“不太信,她那個成績比咱還差,要不是靠錢補分數,早掉出這個班了。”
“但是她今天一直坐在座位上誒,甚至都沒怎么看川白芷。”
“奇怪,真奇怪。”
覃理動動眉頭,他坐在最后一排把這些話全收進了耳里,最開始他根本沒注意,直到聽到川白芷這個名字。
他還記得和睚眥走得近的那個小孩就是叫這個名字。
而被幾個女生討論著的林夢婷,此時并沒有像她們想象中的在學習,她還沉浸在戀愛了的甜蜜中。
昨晚的一切都像做夢一樣,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兩個人在小樹林待了挺久,就是“川白芷”一直不怎么說話,走的時候給了她一張紙,讓她回家后看。
她忍到回家才打開看,里面寫的內容大致就是,兩人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學習要緊,他們的關系就暗地里來,等高考后再公開,畢竟學校還在抓早戀。
然后還讓她白天不要去找川白芷繼續問問題,有點太明顯了。
坐在教室里,林夢婷還在想著昨天晚上看到的,想到“太明顯了”這幾個字,她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引得她旁邊的學生奇怪的看了她好幾眼。
原來以前川白芷就看出來了啊,裝的還挺像,她還真以為是個書呆子,一點瞧不出她心思呢。
梁涼坐在前排,右手輕輕一碰,桌面上的橡皮擦被碰掉,他瞬時彎腰撿起。
狀似無意的往后看了看,然后又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手指撿起橡皮擦,重新坐直。
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對,就是這樣,不要去找他。
之前真是,礙眼極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放學時候因為昨天的意外,所以川白芷跟宋涯恣告完別后,就和往常一般準時準點回了家。
萬幸的是今天沒有發生什么意外。
川白芷慢慢放下心,已經開始懷疑是自己心理壓力太大,才導致了那天晚上看見那些東西,說不定只是幻覺什么的。
母親也很正常。
樓道也沒有出現什么異樣。
宋涯恣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詢問無果后只好作罷。
只是在當天晚上他就尾隨川白芷回了家,身邊還有一個覃理跟著,在樓道中宋涯恣和覃理都發現了這里殘存的邪惡氣息,只不過這氣息并不是很厲害,對人暫時構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確定這一點后宋涯恣才打道回府。
川白芷沒有發現身后的尾巴,提著一口氣往樓上走,好在今天沒有出現昨晚的異常,他平安無事的回到了家。
母親一如既往地的溫柔,這種溫柔是他很熟悉的,考試前的一周川母都會是這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放佛說話大聲點都會影響到他學習成績一樣。
川白芷想過讓川母不用這么小心,但是得到的卻永遠只有母親不贊同的態度,所以他也不說了。
一切事情仿佛都因為即將到來的考試而暫停下了腳步,川白芷沒有再遇到異常,林夢婷每天心情愉快,川父川母態度溫和,老師們講課認真負責。
宋涯恣有一種預感。
這一切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