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川白芷翻來覆去睡不著,睡著以后夢里也是一些壓抑恐怖的畫面,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醒了,但是夢到了什么卻一點不記得,只有那種心悸感還殘存在胸口。
川白芷起床開始洗漱,冷水打濕臉龐,因為晚上的噩夢,他現在背上也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衣服黏答答的粘在背上,讓人很不舒服,他找好衣服走近浴室沖了個澡,那種讓人不適的感覺才漸漸消下去。
他這邊剛弄好,房門就被川母打開了,她還是入往常一般的態度,沒有絲毫差別,招呼著川白芷去吃早餐。
但偏偏是這樣,川白芷才愈發感到可怕。
他草草應付了川母,收拾好書包后來到餐廳,餐廳里的早餐和以往也差不多,川白芷悶頭往嘴里扒飯,用最快的時間解決了早餐。
吃完他就回房背上書包一刻不停的出了門。
今天的校園看上去和平時沒什么區別。
宋涯恣又享受了一把覃理的早餐投喂,他現在對好人鬼先生愈發有一種吃人嘴短的感覺了。
覃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動聲色的進入對方的生活,這就叫溫水煮青蛙。
因為時間快要到了,所以宋涯恣也沒在家里多待,不過今天去教室的路上還多了一個覃理。
美名其曰去聽課的。
宋涯恣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覃理就這么跟著人一起到了教室,不顧教室里其他人的視線,直接走的最后找了個空板凳就坐下了。
宋涯恣本來還看他,但是很快川白芷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他一來,宋涯恣的視線就移開了。
這一看他就發現了不對。
川白芷現在的臉色蒼白得要命,一路上他都在害怕宋涯恣只是一個他的幻想,實際上根本沒有宋涯恣這個人。
否則怎么解釋川母不記得宋涯恣這件事。
一到教室,他就連忙朝那個位置看過去,在看見坐在位置上的宋涯恣時,川白芷整個人都像松下了一口氣。
“怎么了”
川白芷搖搖頭“沒事。”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而且現在教室里這么多人,也不好說。
見他這樣,宋涯恣也沒再繼續問。
覃理在后面看著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不爽,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睚眥那么關心他干嘛。
認識這么多年怎么沒見這么關心他呢
因為下周就要期中考試的緣故,教室里的學習氛圍濃厚了不少,宋涯恣發現下課打鬧的人都沒幾個了。
平時一下課他能被吵得睡不著,現在下課他也能照樣睡了。
后排幾個女生雖然之前說成績掉下去就掉下去,但是現在卻還是想努力一把。
學累了就聊聊天,給彼此打打氣。
“真的好佩服川白芷啊,一直保持第一名,我好想去請教一下他怎么學的嗚嗚。”
“我也想,這些題是人做的嗎,這么難,我頭發簡直一把一把掉。”
“但是人家學神就是做出來了,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覺得我就是那個得扔掉的貨。”
“說起來今天林夢婷怎么沒去找川白芷了,該不會也打算認真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