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漸明,時鐘指針來到了6,覃理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哪怕坐了一夜一直沒休息,以覃理的體質來說不過是小兒科,經過一晚上的心理建設,他已經說服了自己。
宋涯恣現在沒認出自己,雖然他很生氣,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對方身上的傷,他問對方誰干的,對方說不知道。
覃理不知道宋涯恣是真不知道,還是因為不認識他所以才說不知道。
現在這個空間里他暫時只能頂著這個歷史老師的殼子,更甚至不能把名字說出來,因為規則設定里,學生只知道這個老師的姓和他是歷史老師。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等到兩人離開這個空間,到時候才能變回他原來的樣子。
然后他才能去幫宋涯恣找那個罪魁禍首。
而經過昨天的一交手,覃理敢肯定,宋涯恣受的傷很重,因為現在的他實在是太弱了,連他的幾招都接不住。
受傷后就會很需要睡眠和進食來補充能量。
只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宋涯恣傷到到底什么程度,能吃什么。
算了先不管了,先弄點吃的,補能量的不清楚,但是口腹之欲這方面還是能滿足的。
覃理擼起袖子來到廚房,廚房里鍋碗瓢盆都有,還挺好的,而且還有個冰箱,覃理拉開一看,里面的吃的倒是有,只不過這些東西他瞇了瞇眼,下一秒冰箱里的食物的真實面目就顯露了出來。
那些全都已經腐爛發臭,一團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整個冰箱都散發著惡臭。
覃理“”他視線落回其他地方,萬幸的是流離臺上雖然有些臟,但只是一些灰塵,沒有冰箱里那么讓人yue。
他關上冰箱,然后用了個清潔法術,把整個廚房都打掃衛生了一遍,順便出門把客廳餐廳臥房都清潔了一遍。
弄完這些覃理回到廚房,開始從戒子空間里掏吃的,這些都是他平時的口糧,打死就丟里面了,他空間里可以隨他的心意凍結,這些打死的獸肉丟進去現在拿出來,就跟剛打死的沒什么區別。
放血拔毛,開膛剖腹,挖掉內臟。
覃理拿出餐盤放到流理臺上,拿著一把豪華無比,其上還鑲嵌著華麗寶石的匕首開始削肉,均勻的肉片在覃理的手下快速堆疊,很快便堆了滿滿一碟子薄厚均勻的肉片。
刷上蘸料,倒上秘制醬汁腌制入味,然后覃理把盤子移到了一邊放著。
轉身繼續處理剩下的,他掰下一條獸腿,直接扔進了燉鍋里,又往里面加入各式佐料,還現擇了一些帶靈氣的草藥丟進去妖怪類藥膳補湯。
接下來的大半獸肉,覃理直接串了起來,在上面刷上蘸料,然后開始小火翻轉著燒烤,時不時刷點油上去。
宋涯恣是被縈繞在鼻尖的肉香喚醒的,多日沒有吃到食物的嘴里已經自動開始唾液。
鼻子嗅著空氣中的香氣,宋涯恣離開臥房徑直來到了廚房,扒在門口往里望,然后就看見了正在忙活著的那只男鬼。
宋涯恣咽了咽口水,真的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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