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父川母兩個在客廳發泄了一番對富二代的不屑和厭惡,才滿意的回房睡覺。
第二天川母起床弄好早飯叫川白芷吃飯,吃飯的時候忍不住又灌輸了一通要好好學習的思想。
“阿芷啊,你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我們怎么可能害你呢,你說對不對,除了爸爸媽媽,其他人都有可能是想要害你,不要隨隨便便相信別人,知道了嗎”
川白芷吃著碗里的飯,抬眼看了川母一眼,這些話川母從小就在對他說,他一直都很乖的聽著,把這些話記著。
只是這一次他卻有些想反駁,他想說并不是這樣的,可是從昨晚他只說了一句,母親就那么大的反應來看,川白芷很明白,如果自己現在又說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會惹母親生氣。
最后川白芷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默默點頭,一如以往的每一次,做出川母眼中聽話的兒子。
吃完飯,川白芷背著包踏出家門,走到樓梯轉角時,他鬼使神差的回了頭。
房門口,身材豐腴的中年婦女一直注視著他,川白芷莫名的打了個寒顫,連忙轉回頭,急匆匆的下了樓。
在昨天學生們放學回家的時間里,宋涯恣和覃理也離開了教學樓。
覃理拉著宋涯恣回到了教師宿舍,這個空間的構架還算是比較完整的,至少覃理想回宿舍的時候,發現真的有宿舍。
不知道是不是覃理剛才那一拳下去,游戲意識知道他不是善類,沒有給他弄一些無關痛癢的阻撓。
覃理很順利的帶人回到了宿舍。
宋涯恣一路上也不說話,就乖乖被人拉著,一直到進了房間,覃理把他拉到臥室他才掙了掙手。
“你拉我來這干嘛”宋涯恣看了看這間臥室,腦子里不由自主開始想象這男鬼拉他來臥室干什么,一臉防備的望著覃理質問道。
覃理一看宋涯恣警惕的小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現在晚上了小祖宗,你不吃飯難道不睡覺”
宋涯恣“啊”
不是,這男鬼把他拉過來是讓他睡覺的怎么這么好心啊,想起兩人之前的對話,宋涯恣忽然有點心虛,這男鬼該不會是變成鬼以后記憶錯亂,把他認成其他人了吧。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真不認識你。”他一臉誠懇,就差舉手發誓自己沒撒謊了。
覃理狠狠被扎心了,這下是徹底臉黑了,他松開手,轉過身,語氣生硬,“你別管了,今晚你就睡這,不管認識不認識,認錯了那你就當欠我一個人情行了吧。”
宋涯恣一想,覺得這樣好像也行,當即答應道“好。”
覃理“”更氣了怎么辦
實在是氣不過,覃理最后還是轉回了頭,然后他就看見宋涯恣已經沒心沒肺的躺倒床上去了。
他到底是為什么要來給自己找氣受覃理想不通,最后黑著臉大跨步走出了臥房,房門被摔得震天響。
房門我承受了所有
罪魁禍首來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一坐就是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