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理往往是話多那個,特別想要把人惹毛,宋涯恣被惹毛以后,這個時候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只能用最原始的動作錘他,雖然還是挺疼吧,但是和真正打起架來時候的力道比起來就是小兒科了。
有時候實在是把人惹煩了的話,宋涯恣又沒力氣或者是不想動的時候就會罵他。
“覃理你煩不煩啊”
“你走開啊”
“你能不能不要繼續說了”
“你閉嘴吧你”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你不走我走”
事情的最后往往是宋涯恣被覃理氣走,等恢復得差不多,兩人實力又提升一截,然后兩人碰面就又要開始干架。
“老師,我把書借給宋涯恣同學吧。”川白芷猶豫著開口。
覃理腦子里一瞬間閃過無數過往畫面,差點因為追憶往昔走神,幸好被川白芷胡忽然的一聲拉回了神。
這一回神他又有點不爽了。
他睨了川白芷一眼,淡淡拒絕,“不用了,你看你的。”至于宋涯恣,覃理直接把自己手里早就準備好的書往宋涯恣面前一放。
放書的動作他沒有收力,帶著的是幾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的宣泄的味道,反正就是不爽。
“我這有多的,這本給你了,不過下課的時候我要檢查筆記還有那些題。”說完,覃理大步流星走回講臺,只給抬起頭的宋涯恣留下一個背影。
宋涯恣
宋涯恣心里一萬個莫名其妙,這個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憑什么聽他的
他終于不趴著了,坐起來瞪著講臺上的男人,心里的無語快要脫口而出。最后還是忍住了,只在心里恨恨的想道你這只鬼要不是你太難吃,你已經被我吃八百回了
覃理其實沒有當過什么歷史老師,他一出關就直接找宋涯恣來了,以前找人還挺簡單的,這一次他還花了不少心思才找的,但是他甚至以為對方找了個修煉寶地躲起來,想暗搓搓提升境界,就像他一樣。
好在他們倆薅對方的毛實在是有點多,通過這些戰利品,覃理還是成功找到了這里。
進入之前,覃理也沒太仔細看,只是很粗略的掃了一遍,直到進來以后才發現好像有些對他的限制,還有一些很奇怪的規則。
這些規則他倒不是不能打破,但是他的本能告訴他,最好還是不要試,作為瑞獸,有這種感覺的情況下,覃理一般會遵從內心。
所以在找到宋涯恣后,覃理才沒有暴力進入,而是花了一些時間來觀察這些規則波動,然后找了個漏洞鉆進來的。
因為是漏洞的原因,他不是正大光明的進來,因為他不能以他原本的樣子出現,正好他本來就是想試一下斂息之法的效果,所以就干脆順著規則給自己編了一個歷史老師的身份。
不過他雖然沒有當過歷史老師,但是他上過歷史課啊,知道上課時候老師是怎么講課的,至于講課的內容,他傳承記憶里那么多,隨便拿一個出來講一下就是了。
“大家知道歷史上第一種交通工具是什么,又是誰建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