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把課本拿出來吧,我們今天講歷史上最早建成的”覃理翻開手里的書,慢條斯理的把先前卷起的袖口放回去。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每次見面都要打一架,擼起袖子是基本操作。
通過剛才的一番測試,覃理確定這一次閉關從傳承中新領悟到的斂息之法是真有用。
這小睚眥這次沒認出他來,剛才看過來的眼神里滿是陌生,要是認出來了的話,兩人現在可以去開始干架了。
由此推斷,他成功了。
覃理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不枉他這一閉關就是好幾年,每次想出來的時候想想成功后宋涯恣不可置信的臉,覃理就忍住了。
皇天不負有心獸,終于讓他等到這一天了宋涯恣不知道讓他吃了多少次虧,每次兩人打完架都是兩敗俱傷。
兩人的傷勢差不多,而且對方不知道是從小的習慣還是什么,每次打架都喜歡薅他毛其他的還好,但是薅他的毛就不能忍了
然而他不能忍也沒辦法,打架的時候照樣薅,就算他也薅了睚眥的毛也根本難以抵消覃理心理的悲痛。
多年下來,宋涯恣成功的薅禿了覃理屁股上的毛,覃理對此的感覺四個字來形容奇恥大辱
這一次閉關屬實有些久,算起來已經好幾年沒有來找宋涯恣了,而且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找到的這個鬼地方,陰氣多的要命,對于他這種瑞獸來說,是一百個不舒服
但是為了能找回場子,和試驗斂息之法所以他還是進來了。
進來后覃理心理有一萬個吐槽不能說出來,只能心里暗忖,這睚眥該不會是來這里加餐吧,這些陰氣對他這個瑞獸來說難聞相沖,但是對睚眥這樣的兇獸來說,算得上大補。
除了幼年期的睚眥幼崽無法直接吞食外,成年睚眥老喜歡吃這些陰氣了,越邪惡的陰氣它們就越喜歡。
而這些怨氣沖天的陰氣對于睚眥幼崽來說,身體還難以徹底消化其中的怨氣,如果吃了很容易引起各種不良反應,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睚眥的傳承記憶中就銘刻著這樣的潛意識。
在睚眥幼崽期時,所有他們無法徹底消化的怨氣、陰氣在它們聞起來都很一言難盡,反正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入口的。
那種感覺就像不愛吃螺螄粉、甚至靠近一點都想yue的人,來到了螺螄粉店里,或者不愛吃榴蓮,一聞到味道就想飛奔離榴蓮氣味八百米遠的人,被迫和榴蓮親密接觸一樣。
一個字嘔。
兩個字嫌棄。
覃理腦子里想了很多,不過他的思維也轉的很快,眼珠子一轉就又想到了一個法子小小的整一下宋涯恣。
他特意拿著書走下講臺,慢慢的踱著步,走了半圈后來到了宋涯恣的桌子面前,覃理忍住心里的狂笑,扣了扣宋涯恣的桌子,面上裝得一本正經上課,一臉不茍言笑“你的書呢”
宋涯恣無語的看了這個事多的歷史老師一眼,雖然長得還行,聲音也還行,身材也還行不對,雖然這人外表比林虹智好,但是怎么比林虹智還事多啊,還管他看不看書。
他根本沒有書好吧,現在讓他拿也拿不出來啊,這究竟是有什么毛病宋涯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樣子,頭都懶得抬,重新趴了回去,懶懶吐出兩個字“沒有。”
覃理輕嘖一聲,沒認出來他,原來對著別人也是這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忽然的覃理心里就有點不爽了,雖然每次見面兩人都要打架,但是打完架筋疲力盡的時候,兩人躺在一起嘴巴上也在互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