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蜥蜴一般的長舌吐出,舌尖嘀嗒著黑綠腐臭的液體,液體落在講臺的地面上,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了一個個坑坑洼洼的小坑。
宋涯恣被推到黑板上時,后背靠著黑板的表面,此刻他的后背就毫無防備的裸露在那張血盆大口的面前。
黑板竟然長出了一張恐怖的怪物般的利大嘴
所有人看著那張血盆大口張合,咬住了那個黑發青年的后背,液體腐蝕衣料的聲音刺啦刺啦,這新人馬上就要死了吧。
下一刻,本來就很巨大的嘴巴再次張大,鋒利的牙齒像是被磨過的見到,閃著寒芒,怪物布滿粘液的長舌猛的探出,直接卷住了黑發青年的腰,狠狠往回一扯。
眾人放佛都能聽清人類骨組織斷裂的聲音。
上嘴和下嘴猛的閉合,上一秒還活生生站在講臺上的任,現在已經被拖進了黑板,徒留講臺上的狼藉還證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覺。
眾人看著講臺邊上站著的肌肉男,這個罪魁禍首此時也幸災樂渦的看著那個倒霉新人的慘狀。
不過沒有人站出來說什么,在場沒一個是好人,現在死了一個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用自己動手就少一個競爭名額,多省事啊。
矮胖中年男有些可惜,看好的目標現在就死了實在是太沒用了,不過對方現在試出來碰到黑板有可能會是死亡規則,也算死得稍微有一點價值了。
白澄推了推眼鏡,本來在宋涯恣怪物舌頭扯進嘴里時坐直的身體,重新靠回了椅背上,余光掃過表情都不變的其他人,勾起一抹似是嘲諷的笑。
真是一群爛人啊
不過他自己也是就是了。
這新人現在死了也好,免得以后變得更爛,更讓人厭惡。
所有人都認定宋涯恣死定了,只有站得最近的肌肉男發現了好像有哪里不對勁,來自對危險的直覺,哪怕肌肉男清楚黑板的規則,并不覺得能有什么危險,但還是決定離講臺遠點。
只可惜,他反應得還是太慢了。
在他轉身的時候,一只白皙卻帶著不明粘液的手從背后按住了肌肉男的肩。
粘液接觸到肌肉男肩膀上衣服布料的一瞬就發出了難聞的,衣料被腐蝕的味道。
下一刻,這只手猛的發力,人高馬大一百多斤的肌肉男被硬生生扯著,踉蹌后退著撞在了黑板上。
黑板上在宋涯恣被吞進去以后,本來已經恢復平靜的表面,在又一次被生人觸碰到以后,重新露出了藏在表面下的丑陋大嘴。
肌肉男這時終于意識到自己即將經歷什么,巨大的恐懼下,他爆發出了生來最大的力氣,妄圖掙扎逃掉。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碰到你的怨靈大人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帶更多的祭品來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
他的聲音中再不復最初的狠厲,反而在顫抖著的求饒,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卻像是鐵錮一般,無論他怎么掙扎也一動不動。
在生命最后的一刻,肌肉男瞳孔中映出的一張居高臨下的臉,那張臉他非常熟悉,但是為什么他還沒有死
肌肉男到死也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他認為的小白臉明明已經被吞了進去,最后卻還活著。
宋涯恣垂著眼皮,看著肌肉男臉上止不住的震驚表情,嗤笑一聲,指尖輕敲在黑板上,“你想讓這么個小東西吃了我”
說到小東西時,他停頓了下,才像是想到形容詞,說完就忍不住樂了。
被他指尖輕敲的黑板微不可見的抖了抖。
“要不是太難吃,我倒是不介意”
黑板肉眼可見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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