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新人還活著。
在被一個有道具的老玩家坑進死亡規則后,別說新人,哪怕是換成在座的其他任何一個人,可能都別想活下來。
但是這個黑發青年卻真的做到了。
他微垂著頭站在講臺上,目光落在黑板表面,后背顯露在眾人的視線內。
只見那上面被帶有腐蝕性粘液沾到的地方,衣服布料已經消失殆盡,只留下了被腐蝕后不規則的邊緣。
沒有衣服的遮擋,能夠看見他白皙的后背,緊實的背部肌肉線條。
白澄默默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繞是他也忍不住心里臥槽這他媽扮豬吃老虎啊
看走眼了,還以為是新人小綿羊,結果是徒手干穿墻。
當白澄重新抬起頭時,他發現剛才還在心里吐槽的人現在就站在他桌子面前。
白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顯,動作拘謹的站起身,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你好啊,我是白澄。”
宋涯恣點頭輕嗯一聲,沉默幾秒后,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宋涯恣。”
白澄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他現在的表現就和一個初出茅廬的毛小子沒什么區別,因為看到了宋涯恣剛才狠厲直接的出手,所以表現得緊張害怕很正常。
只是表面看起來雖然很害怕,但是白澄垂在一側的手卻很安靜,一絲顫動也無。
宋涯恣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眸光意味深長,忽然開口“我可以坐這嗎”
說話時他的指尖輕敲著身側的桌面。
他記得之前這人還笑著招呼他到這坐,不過還是問一遍比較好。
白澄愣了下,連忙點頭,“當然可以。”
于是宋涯恣就這么坐在了白澄旁邊,白澄心情復雜。
接下來的整節自習課都沒有人鬧幺蛾子,他們都在等待重頭戲的到來。
所有人都知道自習課之所以能平安無事,不過是因為一切還沒有開始,有些事不可能讓他們一直這樣輕輕松松待著的。
現在是自習課,但是只要上過學的都知道,自習課結束以后,那可就是有老師來的正課了。
宋涯恣沒有可以計時的道具,也不在意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剛才被扯進去那個黑板里,對他的實質性傷害沒有,但是精神傷害卻極強。
那些觸感黏膩的粘液現在他身上還有,讓他很不舒服,但是這里根本沒有可以替換的衣服,所以現在宋涯恣很不爽。
他想起最開始那個電子音說讓他等著,該不會就是在這等著他吧。
打不過他就惡心他。
它的確成功惡心到他了。
經歷了這一番事情后,宋涯恣也不打算睡覺了,他倒要看看還要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