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趕忙伸手將年紀還小的志保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聲安撫道“抱歉志保,我相信陣平不是故意的,對吧”
他一邊對松田陣平瘋狂使眼色,一邊安慰著坐在他手臂上的宮野志保。
松田陣平似乎有些不滿,但得到千夜暗示的他還是乖乖道了歉“對,我不是故意的。”嘖,麻煩的女生。
聽到電梯口動靜的宮野夫婦也急匆匆地趕來了,他們看到抱著自家小女兒的男人,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是禪院先生啊,真是麻煩你每年都過來看小女了。”宮野厚司憨厚地摸著后腦勺,十分感激地說道。
對他們一家人來說,這位禪院先生就是在他們絕望的時刻,救下他們一家的大恩人,而且,禪院先生在幫他們擺脫了黑衣組織的追殺后,又給了他們安身之所,甚至還十分照顧他和艾蓮娜的女兒。
雖然禪院先生并沒有要求他們報恩,但是他和艾蓮娜發過誓,只要他們還活著的一天,就
一定會在禪院先生的公司工作下去,
一直到他們死亡。
不過他也和禪院先生商談過,
他和艾蓮娜希望自己的兩個女兒能自己選擇今后的人生,雖然這么說有些厚臉皮,但是他還是希望他的女兒們今后的人生是自由的。
禪院千夜抱著宮野志保玩起了舉起了高高,他看著重新笑起來的女孩兒,也跟著笑了“哈哈。不用這么客氣,明美和弘樹呢”
這三個小家伙經常混在一起玩,因為志保和弘樹智商都很高,所以他們兩個孩子之間的共同話題也非常多。
澤田弘樹是在其母親去世后,他蹲點許久才從托馬斯辛多拉手里搶來的孩子,為了順利將弘樹帶回日本,他只能先辦理了收養手續,在弘樹的父親被他找到后,他也將撫養權交還給了樫村忠彬。
宮野艾蓮娜單手捧著臉溫柔地笑了,她溫聲道“明美和弘樹在影音室看電影呢。”
現在的日子對她和丈夫來說真的很幸福,不用擔心自己會隨時死亡,可以隨意進行實驗研究,甚至能親自和女兒們相處,不用刻意疏遠她們,這真是太好了。
重新回到天堂的an從恩人懷里將女兒抱了回來,她有些歉意地對禪院千夜說道“不好意思,志保最近想去一家新開的游樂園玩,但是我和厚司的情況你也知道”
她和厚司當然也想親自陪女兒出去玩,但是那群烏鴉如同附骨之疽。
那位多疑的老人到現在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假死,這些年一直在派代號成員搜尋他們的蹤跡。不然為什么在宮野夫婦被炸死后,他們兩人在組織控制下的女兒們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禪院千夜很理解他們的謹慎,但是在他密不透風的保護下,黑衣組織還能將宮野夫婦搶到手,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只要你們戴好我給你們的易容道具,在外面保證不會被他們認出來的。”
黑發青年輕輕拍了下茶色短發女孩兒的頭,自信地說著他的意見。
松田陣平滿臉問號,為什么這對夫妻出去要戴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被面前的外國女人打斷了思路。
“你好,想必你就是松田先生了吧,禪院先生跟我們說過你的很多趣事。”宮野艾蓮娜微笑著對松田陣平打了個招呼,沒想到禪院先生會把這位帶上了,看來他真的很信任這位警察先生呢。
想到這里,宮野艾蓮娜的笑意更深了。
“趣事什么趣事”
卷發警官抬了抬下巴,瞥向身旁黑發青年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他和千夜正式確定關系滿打滿算也就才半年,所以怎么就經常提到他了。
金發美人露出了一個矜持的笑容,不斷張合的嘴里卻說著些讓松田陣平臉紅的內容。
“前幾年禪院先生反復提及松田先生喜歡拆些電子機械,還經常拜托研發部的人員多做一些東西給你拆,多虧了松田先生的福,他們的工資都比其他部門的人多不少,很多人都提前買了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