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習慣了甚爾的態度,先讓松田陣平去玄關換鞋,自己卻來到了惠的面前,再次叮囑道。
“惠要是覺得寂寞,過幾天有時間我帶你去公司一趟,哪里有幾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可以認識認識,你們肯定會合得來的。”
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兩姐妹還是很好相處的,弘樹也很乖,這幾個孩子應該能成為好朋友,嘖,他怎么一開始沒想到介紹他們給惠認識,失策了。
他們說的這些完全沒有刻意避著杏子,因為禪院甚爾和杏子結婚后,他就將一切都告訴了妻子,包括他自己隱瞞的所有秘密。
杏子這才知道那天襲擊她的原來就是咒靈,而甚爾是出身自一個老牌的咒術師家族,他在那里很不受待見,所以才會逃家出來單干。
因此,她同樣也知道自家兒子擁有著咒術師的天賦。
對于惠想成為特級咒術師的愿望,杏子很看得開,她認為只要惠喜歡,那就去做他想做的事,她這個做媽媽的不會把自身的意愿強加在兒子身上。
而且,她相信甚爾,甚爾肯定能保護他們一家,所以她完全不會擔心那些不會發生的事來自己嚇自己。
他們只要過好當下就可以了。
惠乖巧地點頭答應,黑發少年也很期待他即將認識的新朋友們
禪院千夜輕輕拍了拍惠的頭,再次揮手告別。
從甚爾家出來后的兩人很快便來到了禪院千夜的公司。
足足兩百米高的大樓聳立在寸土寸金的東京,為了方便員工上班,他還特意在公司旁邊建了棟員工宿舍,現在這兩棟大樓可以說是東京的地標性建筑了。
因為放年假的原因,公司內部的員工可以說是寥寥無幾,只有幾名身材魁梧的保安還在勤勤懇懇地在公司的內部來回巡視著。
兩人乘坐著特殊的電梯來到頂層,這一整層都是禪院千夜劃給
宮野夫婦他們工作以及生活的空間,畢竟他們兩人的孩子還在被黑衣組織搜查,同時也為了防止他們兩人身份暴露,所以宮野夫婦這幾年幾乎沒有出過這棟樓。
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就算是上學也是改頭換面才能出去,也多虧了系統里兌換的易容道具,不然他還得去拜托黑羽盜一來幫幾人易容。
唉,工藤新一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他現在真的很想把那群陰溝里的老鼠給一鍋端了。
禪院千夜在電梯里無聲地嘆了口氣。
兩人剛從電梯里出來,黑發青年就被一個茶發小女孩兒撲了個滿懷好吧,受限于身高,她最多只能撲在禪院千夜的小腿上。
今年與惠同歲的宮野志保眨巴著湖藍色的大眼睛,抬頭對著禪院千夜使用了她才學會沒多久的撒嬌大法“千夜叔叔,我和姐姐等過完年后可以去游樂場玩嗎”
她可是蹲著點在這里守了好久,按照往年的經驗,千夜叔叔過年的時候一般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松田陣平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女孩毫不生分地撲在了戀人腿上,他黑著臉一把拎住她的后衣領,將她從自家戀人腿上分開后提到自己跟前。
他睜著半月眼和宮野志保對視,語氣有些不爽“喂,這難道不是應該去跟你的父母撒嬌嗎”
不和自己父母撒嬌,跑過來跟千夜撒什么嬌千夜又不是她爹
這是他第一次來公司的最高層,以前還沒和千夜在一起的時候,他和hagi最多也只能收到千夜給他們的年玉,至于和千夜一起拜訪親友那根本就是白日做夢。
所以松田陣平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突然被一個從沒見過的男人半拎在空中,女孩兒不安地晃了晃腿,看著面前面色兇惡的男人,她的眼中逐漸溢出透明的淚花。
“你是誰嗚,放開我千夜叔叔救救qaq”茶色短發女孩用力地撲騰著,朝著一旁的禪院千夜伸出了求救的小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