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心里也記掛著,這也有幾年呢,他倒是不常在京中,你要是改主意了,也成。和阿瑪額娘說一聲,不會逼著你怎樣。他自小陪著你長大,也不會如何的。”含璋當然還是寶貝女兒的。
歲歲哎呀一聲“額娘怎么和阿瑪說一樣的話。我沒有改主意,也不要改主意。我的廷訓哥哥好得很。他也很惦記我呢。我就瞧中他了,不會改的。額娘放心,他守規矩得很。我們倆見面,阿瑪都暗中派人守著,不會越界的啦。”
含璋就笑。
這小姑娘大了,心思就多了。這話的意思,是叫她放心。過些時日孔廷訓回來,她這寶貝女兒還得去見他,兩個人也就說說話不會怎樣的。
含璋心說,這方面她這女兒就不如寶日樂大膽了。不過公主矜持尊貴些也沒什么。倒是寶日樂那會兒后來,還和博果爾拉拉手呢。
不過這個,就不和小姑娘說了。寶日樂要是說了,也不能讓小姑娘學。女兒嘛,還是寶貝的不得了。寶日樂當初是那個樣子,她覺得可以,女兒就不成了。
哪怕以后成婚了,含璋這心態也還是覺得孔廷訓奪走的她的小寶貝。看看,妹妹和女兒,心態就是這么怪。竟是兩個樣子的。
歲歲小公主長大了些,還是有點害羞的,也看出阿瑪額娘好像有點保護她,就不總說這個了,怕說多了,連孔廷訓回來也不許她見了。
阿瑪是派人暗中守著沒錯啊,但是她也可以把人甩開嘛。
她長大了一點,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想念廷訓哥哥的。
“額娘,朝朝快十歲了,阿瑪不冊他為皇太子嗎”歲歲轉移話題,心里琢磨這個,轉頭就問弟弟。
說起這個,含璋淺淺一笑“如今立不立的,又有什么區別。”
“你阿瑪將他當做太子教導培養,外頭的人也都如此看待他,宮里一些閑言碎語不足為慮。其他的人都沒法和他比的。你阿瑪沒有那個心思,誰都是知道的。幾個小的有了心思,不都叫你大哥摁下去了”
“朝朝自己就是個有手段的。不立太子,是怕他做了數年太子反而束手束腳的。如今這樣也好,免得人家說,他做了多少多少年的太子,將來你阿瑪百年之后,他直接做皇帝,自然是最好的。”
歲歲想想也是,如今她這個弟弟,其實在眾人眼中,不論是待遇上還是其他的什么,就已經是實打實的太子了。
要不要那個名分的,似乎不重要。弟弟好像也穩得住,沒有在意過。
歲歲在含璋這里消磨了大半日的時光,惦記著要去襄親王府找弟弟妹妹們玩兒去。
她在皇子公主里年紀小,有了個弟弟偏生是個成熟穩重的性子,她都不能體會到做姐姐的快樂。而十一叔的孩子都比她小,這就能滿足歲歲當姐姐的愿望了,有空就過去玩。
看女兒跑了,含璋也不攔著。
只起身到了廊下去看外頭盛放的牡丹花。
她微微勾唇,女兒說話甜的很。到她跟前都是廷訓哥哥長廷訓哥哥短的。
聽說男子就受不住這個。這么叫就跟撒嬌似的。
含璋的指尖動了動,福臨比她大了兩歲呢,論起來也是哥哥。
福臨哥哥。
含璋忽的就笑開了,要不,晚上喊著他,試一試
怕是這位奔三十還依舊在床榻上兇野的福臨哥哥,也受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