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在所難免,謝云舟身子不適,幾個回合后明顯趨于下風,好在謝七一直護著他,倒是也沒受什么傷。
久戰不是長久之計,謝云舟想快戰快決,隨后他們引進了前面的死胡同里。
多日之后,目睹那場廝殺的人回想起那一幕還是膽顫心驚,一人斬殺了八個黑衣人,真真是厲害。
那個斬殺人的自然是謝云舟,被斬殺的則是黑衣人。
后來謝七從他們身上摸到了令牌,他們應該是某人派來的,令牌上有個高字,謝云舟瞇眼睨著,深邃的眸子里流淌出犀利的眼神。
他道“去查。”
謝七“是。”
后,謝云舟又遇到了幾次行刺的事,都有驚無險避開。
他忙著處理知府府衙里那些爛攤子,連著三日都未曾去見江黎。江黎挺忙的,荀衍一直在教她騎馬,她已經能自己慢慢騎行了。
荀衍為了嘉獎她,特意帶她去吃了曲城的名吃,叫花雞,也是湊巧,去明海樓用膳時偏偏就遇上了周翠云。
周翠云看到荀衍的那剎,眼底冒出了光,待看到江黎時,光沒了,翻起了巨浪,她說怎么一大早聽到了烏鴉叫,原來是因為江黎,真晦氣。
晦氣倒是小事,生氣才是大事,尤其是看到荀衍那般護著江黎后,周翠云心里好像燃起火,燒的她自己都受不了。
江黎她憑什么。
一個孤女,憑什么能讓荀衍對她呵護備至。
周翠云甚至想,相比起來,她比江黎要好上更多,她趁荀衍有事離開時,把江黎堵在了雅間里,嗤笑道“你來曲城到底是陪祖母的,還是同荀衍游玩的。”
想到是后者,周翠云心底冒出兩個字。
江黎不是沒有陪周老夫人,而是周老夫人這幾日有事去了城外的李家村,要三日后才能回來。
荀衍怕江黎在周府悶,這才推了要緊的事出來陪她騎馬,又帶她用膳。
“我的是事還不勞你過問。”江黎道,“表姐顧好自己就行。”
“江黎,你是不是以為我怕了你。”周翠云道,“你別忘了這是曲城,是我的地盤,你一個外鄉人,還是規矩些好。”
江黎實在不明白周翠云為何總是這般奚落她,問道“表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這么不喜歡”
“你出生便是錯,同我們周府扯上關系更是大錯特錯。”周翠云冷哼道,“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江黎不是不會懟人,而是想給人留三分薄面,但眼下周翠云顯然不需要,她道“那正好,請你以后離我遠點。”
“江黎你怎么同我講話呢。”
“沒聽到那好,我再說一次,以后離我遠點。”
“江黎,你找打。”周翠云火氣上來,抬手要打人。
江黎攥住她的手,反手給了她一巴掌,“這是你自找的。”
周翠云怎么肯受這樣的屈辱,捂著臉跑了出去,見到荀衍后,邊抽泣邊哭訴,“阿衍,江黎江黎她竟然打我。”
“你看,她都把我臉打腫了。”
說著,移開手,偏著臉給荀衍看,心里還在想著,荀衍是舉世無雙的貴公子,重視禮教,斷然不會允許打人的事發生。
他肯定會斥責江黎,然后哄她。
周翠云抿唇做著春秋大夢,沒太注意荀衍的神色,直到聽到他說“打的好,該打。”
她倏然回過神,眨眨眼,“什,么”
“打的好啊。”荀衍冷聲道,“不過若是我動手的話,你這臉便不能要了。”
“”周翠云嚇得打了個寒顫,一直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不,荀衍不可能這么壞的。
荀衍湊近,“周翠云你是不是忘了小時候掉進井里的事了”
井里
周翠云怎么會忘記,那與她來說可是惡夢,她被救上來后,很長時間里一直在做惡夢。
反復夢到那個畫面,有人悄悄走過來,從后面把她推進了井里,她沒看到那人的臉,只看到了紫色衣袖。
她記起,江黎穿的一襲紫色衣衫,是江黎把她推下去的。
“你你什么意思”周翠云心慌亂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