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沒有,走時干干凈凈也未嘗不可。”
“什么”謝老夫人噌的一下掀開被子,從床榻上坐起,一把扯掉綁在頭上的白色布帶,瞪眼道,“我那日不是命你要回來嗎你為何不去要”
“給了如何去要。”謝云舟道。
“怎么不能要。”謝老夫人道,“你若開不了口,我去要。”
她就不信江黎敢不歸還。
“我那日便說過,母親不要去打擾江黎。”謝云舟眸色變暗。
謝老夫人見他神色嚴肅起來,和王素菊相視一眼,“舟兒你聽母親講,那些田地房產不能給江黎,江黎不是謝家的人,你給了她等同給了外人。”
“若是她日后再成親,你便是給了那個男子。”
“你不氣嗎”
謝云舟不能想江黎將來成親的事,想一次心痛一次,但,給她田地和房產,是因為他覺得虧欠與她。
“母親上次我依然同你講明了,那些都是我的東西,我可以做主。”
謝老夫人沒見過這么油鹽不進的人,上次沒說通,這次依然如此,她氣呼呼從榻上下來,對著墻跑過去,“好,你給她吧,我不活了。”
還沒撞上便被謝云舟攔住,他呵斥道“母親你鬧夠了嗎”
謝老夫人被他嚇了一跳,魂都要沒了,征愣的看著他,“你兇我”
謝云舟道“來人,把大夫人送回去,沒有我的允許大夫人不許來主院。”
王素菊就這么被請了出去。
剩下謝老夫人自己,氣勢頓時減弱了不少,其實她自己也明白,無論那些物件給誰,與她來說都沒什么不同。
只不過她就是不想便宜了江黎那個賤人。
當然給了秀兒,最終也會落在王素菊手里,她也看不到一點。
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給江黎。
“母親這話我說最后一次。”謝云舟道,“那是江黎應得的,誰都不要想搶。”
話音落下,謝云舟讓開,轉身朝外走,后方傳來謝老夫人倒地的聲音,他對下人說道“看好了老夫人,出了事唯你們是問。”
謝老夫人和王素菊同時被禁足了,各自呆在自己院子里不許出來。
謝府這出戲唱起時,江黎正在同何玉卿荀衍把酒言歡,這三日藥材行生意極好,他們都辛苦了,也算是犒勞下自己。
都是不甚酒力的人,喝著喝著醉意便上來,江黎端著酒杯道“衍哥哥敬你。”
荀衍睨著她道“阿黎喝兩杯了,不可再喝了。”
“我沒醉。”江黎杏眸微瞇,眼底溢著光,比月光還皎潔,“我一點都沒醉。”
說著說著她朝荀衍倒去。
謝云舟正在書房里看書,不知何故手撐著頭睡著了,一個機靈他從夢中驚醒,眼前光影綽綽,夢中那幕重現。
他看到江黎醉意朦朧的撲進荀衍的懷里,氤氳著眸子問他“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