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在它眼里不過是可口的獵物。
呈度的手被硬生生地絞斷,嘎吱嘎吱的嚼碎聲回響在安靜的研究室里。
呈度額角冒出冷汗,渾身顫抖著,她扭曲著面孔大吼“不要小看我了”
右手持刀狠狠地貫穿對方,藍色血液噴濺,具有腐蝕性的液體讓近在咫尺的程度無法閃躲,衣服和皮膚上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就像是被烤焦了一樣。
宿遠西看到這一幕,瞳孔迅速收縮。
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憤怒,與此同時,又十分冷靜。
她們完全不是s級寄生種的對手。
在如此狹窄的環境中。
這只寄生種將她們堵得無路可逃。
宮遠生死不明,呈度斷了一只手臂,宿遠西是情況最好的,但肚子也被掏了一個洞,露出里邊血淋淋的腑臟。
宿遠西冒著冷汗,牙齒嘎吱嘎吱地打顫。
好冷好像四面八方涌來了陰風,從骨子里滲出了冷意,宿遠西身體止不住地打顫,只要稍微動一下,劇烈的疼痛就瞬間涌上來。
但她根本不敢停下動作。
咬著牙從包里拿出止痛針,宿遠西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扎了一針。
她瞬間沖上去,和寄生種纏斗起來。
她一邊接下對方迅如閃電的攻擊,一邊大喊。
“呈度,包在那里”
寄生種完全可以將她直接殺死,卻像是在享用慢慢殺死她的過程,每一次攻擊,就像是人類慢慢拔下蚊子的肢體。
呈度趁著這個空襲立刻給自己打了個修復劑和止痛藥。
砰
宿遠西又被狠狠地甩到墻壁上,骨頭瞬間斷裂,疼痛飆升。
她倒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
不行不行
她抬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她目眥欲裂。
呈度被寄生種勒住了脖子,越來越緊,她本來在掙扎著,卻逐漸地平息了下來。
這一瞬間,宿遠西腦海里那根線猛地一斷。
她目眥欲裂地盯著寄生種,精神力像瘋了一下撲食對方。
給我放開她
在寄生種猛然松開觸手的同時,宿遠西也吐了一大灘血,頭部像是被巨錘狠狠錘擊過一樣。
呈度跌落下來,干咳了兩聲,迅速撿起槍支,向寄生種頭部開槍。
可這一切,都像是最后的掙扎。
寄生種就像是終于玩膩了,將呈度甩到一邊。
下一秒,它閃現在宿遠西眼前。
呲
這是什么聲音
宿遠西一怔,本以為麻木的疼痛又涌上來。
低頭一看,那只觸手直接貫穿她的腹部。
她直接被穿腸破肚。
血止不住地流出,身體感覺到越來越冷。
當觸手抽出時,她的身子往后一倒。
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風似乎從貫穿處穿梭著,身下的地板好冷,全身好冷。
宿遠西顫抖著手,想要將劍拿起。
可手指緩慢地爬動在地板上,如蝸牛一般前進,而那只寄生種的腳步聲已經完全掩蓋了她的呼吸聲。
她的內心在叫囂著。
快起來快起來
宿遠西混混沌沌,只覺得眼前的景象逐漸重合,意識越來越模糊。
因為太冷,反而不痛了。
指尖觸碰到劍柄時,一層陰影蓋住了眼。
那寄生種搖搖晃晃地走動了過來,已經站在了它的面前。
它咧開嘴巴,像是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