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怎么可能提前預料到談珊琳會自殺的事情呢況且,他當時自己歲數也不大。
許映白對自己要求實在太苛刻,而且從不對別人傾訴自己的情緒。他往自己肩上擔了太多責任。
這些話,溫睿也不可能對他提起了。
他問,“許總,剩下的行程怎么安排”
許映白說,“回櫟城。”
“明天活動不去了么”溫睿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許映白淡淡說,“不去了,你去聯系一下,撤銷。”
他要趕回櫟城,因為惡劣的天氣,交通不便,很多人都沒走。
大家命可都金貴著,這里誰不是身家幾個億起步的。這么惡劣的天氣,怕路上有什么意外,不如多留留,多談幾個單子。
瞧著外頭越發呼嘯的風雪,溫睿有點擔心。
許映白決定的事情不可能更改,他也沒法說什么。
今晚櫟城在下雨,不是雷暴雨,只是小雨,點點滴滴的。雪開始化掉了,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水坑。
晚上點的時候,小雨轉成了暴雨,帶起一陣陣狂風。
偌大的客廳,收拾得極為干凈整齊,可以見到庭院里樹蔭微微搖晃著。
言月獨自坐在客廳,在沙發上,把自己微微蜷縮起來,偌大的客廳里,掛鐘依舊在走。
她木木呆呆的,燈也沒開。
言月看了眼手機。
23:30
還沒到二十四,沒到小年。
迷迷糊糊間,言月聽到一陣開門聲,抬頭看往門口。
男人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下了車,直接從院門走了過來,甚至沒打傘。
許映白確實如約回來了。
他脫下淋濕的大衣,隨即往室內走去。
可是,言月還是很難受,已經好幾天了,她沒什么食欲,做什么都提不起勁來,只覺得郁郁寡歡。
許映白一眼看到了沙發上的她。
他打開了燈,朝她走來。
室內重新變得一片明亮,女孩子甚至沒穿鞋襪,光著雪白的腳丫,只穿著單薄的睡裙,長發披散在單薄的肩頭。
“回來遲了。”他垂著睫,看向她。
許映白在向她道歉。
他見她穿那么單薄,把她抱起朝著臥室走去。將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
言月小手微微的涼,許映白的手溫度比她高一些,他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
許映白這么久沒見她了。他還年輕,正當年齡,視頻里隨意被她撩撥幾句都能起強烈的反應。
許映白從小性子克制,也少有強烈的情緒波動,都在她身上破了個干凈。
不過現在他不想動她,只想和她待在一起,親密地說會兒話。
他希望言月可以多依賴他一些。像以前對秦聞渡那樣,對他表達愛意。
言月把自己蜷縮了起來。
他手指停頓在原處。
言月把腦袋略微偏過,別開眼,沒說話。
男人黑發還微微濕著,帶著一點外頭寒涼夜雨的味道,很清新。
“沒有回來遲。”她低低說。
隨即,卻把自己縮入了被子里,離他遠遠的。
許映白對她的抗拒很熟悉,發現得很快,他停下了動作,一雙漂亮的眸安靜地俯瞰著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