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來的是一則介紹推文。
南知粗略掃了一眼“川禾傳媒”
“嗯,我們很多演出都是和川禾傳媒一起合辦的,這次的舞姬也同樣,所以正好想讓你跟我一起去,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
見南知還在猶豫,團長又補充道“我大概從你的檔案中了解過你的家庭,后來也聽川禾傳媒董事長提過,他妻子從前也學芭蕾,是師從你奶奶。”
南知一愣。
團長笑了“他妻子聽說你后就很想見見你,晚上要是沒事你就隨我去吧。”
“好。”她這回答應了。
團長又問“你奶奶那時候是芭蕾舞老師,應該是我們國家最早一批學芭蕾舞的了吧。”
“嗯,她以前是早期中央芭蕾舞劇團的,那會兒常表演的還是白毛女、紅色娘子軍一類。”
團長真心實意道“真厲害,你奶奶肯定也特別為你驕傲。”
南知笑。
團長“老人家現在身體怎么樣”
南知停頓片刻“她前些年去世了。”
“抱歉。”團長說,“節哀。”
南知擺手笑了下“沒事,都過去了,好在老人家走得不痛苦。”
從團長辦公室出來后南知直接去了練功房,陪剛才那個女孩兒練了片刻她便去單人舞蹈房練習舞姬。
到第二遍腰就開始發痛。
這已經是老毛病了,她甚至都能估摸出可能過幾天就得去醫院一趟了。
到晚上,她和團長直接從舞團出發,去參加川禾傳媒舉辦的晚會。
南知對這樣的名利場不算陌生,以前和父母也要偶爾出席這種場合。
一到宴會廳,團長便領她與穿禾傳媒董事長的妻子見面,董事長妻子了解她一系列獲獎經歷后很欣賞她,約定了有時間一定去看她的演出。
他們這邊正聊天,一旁川禾董事長忽然越過南知的肩膀看向她身后,一邊熱絡招呼“顧總,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南知一愣,下意識回頭看去。
她第一次意識到,現在的顧嶼深真的完全不一樣了。
他更成熟更強大,在這樣的名利場中,他是權力的中心,是聚焦點。
注意到她的視線,董事長妻子還特意跟她介紹“南知,你剛剛回國可能不認識,那位是顧總,顧氏集團總裁。”
她淡淡收回視線,附和了句“是么。”
“是啊,年輕帥氣多金,不管是在商場還是名媛圈中可都是紅人。”
大概是川禾董事長正在向顧嶼深介紹自己妻子,他視線也投過來,南知只感覺自己手腕被人一挽,董事長妻子在旁說“走,我介紹你認識。”
南知“”
她現在覺得自己哪哪都別扭。
川禾董事長妻子全然不知兩人的實際關系,還十分熱絡的給他們介紹對方,儼然是因為太喜歡南知想介紹給她在場這個最被視為天之驕子的人。
董事長妻子問“顧總,聽說您還沒女朋友啊”
男人嗓音偏低“沒。”
“那你看看我們南知怎么樣她可是現在國內最厲害的芭蕾舞者之一呢。”
“”
南知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尷尬的呼吸不暢了,“禾夫人”
她推脫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說話了,嗓子有點啞,帶著極淡的笑意“湊合。”
伴隨著輕佻的視線掃過她全身。
南知受不了了,低聲“顧嶼深”
周圍幾人皆是一愣,董事長妻子懵問“怎么,你們之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