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桉又抽空去了鎮上一趟,給白掌柜送了好些年貨過去,臘雞,臘魚,還有新鮮清甜的蘋果一大筐,梨一大筐,大白菜一大筐,足足裝了一牛車。
白掌柜也是熱淚盈眶,這個丫頭不過是叫了他一聲師傅,就真把他當親爹一樣孝敬了,這個實誠孩子。
把東西送給白掌柜之后,白掌柜就給她裝了滿滿一車炭回去,算起來,買炭的價錢還要更貴。
冬天里,家家戶戶少不了炭,炭的價格一路飆升。
把過冬的一應物品備齊之后,天開始下雪了,算著還有一個月時間才過年哩,今年的初雪來得有點兒早。
這天打傍晚起,天上就洋洋灑灑,鵝毛大雪鋪天蓋地。
一家三口吃過晚飯,烤了一會兒火就洗漱完畢睡覺了。
擔心紀風冷,沈予桉給他床上墊了兩床新棉被,紀風上床把厚厚的新被褥一蓋,暖乎乎的睡著了。
看著紀風睡踏實了,沈予桉才回到正屋。
紀尋給她披上狐貍毛披風,兩人守著火盆繼續烤火。
這個時候不過晚上八點多種,外面寒風呼嘯,大雪紛飛,屋內卻暖意融融。自打東廂房被燒過之后,紀尋便以各種借口軟玉溫香,再不分床睡了。
不過倒還安份,克制力也杠杠的,從不僭越半步,都是點到即止。
“阿尋,如今下大雪了,家里也沒啥事可做了,明天我就幫你醫腳吧。“
原本早就想給他動手術了,可紀尋總擔心自己的腳做了手術之后動不了,家里的事情落到沈予桉身上,累到她。
這番下雪了,哪兒都去不了,一天估計除了睡睡了吃,也沒啥事兒可干了。
“好,聽予桉的。”紀尋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把手術刀消炎藥等一應物品準備好,又交代紀風看好家,不要讓人進屋打擾,沈予桉便把房門關上了。
她準備了這么多天,麻沸散什么的一早就備齊了,拿酒讓紀尋將麻沸散服下,他便沉沉睡去。
這場手術其實也不算太難,用于縫合的羊腸線一早就準備好了的,這種線可以直接被身體吸收,不需要拆線。
縫合手術不算快,在現代不過是個小手術,但在這種醫療器械饋乏的古代,沈予桉也頗費了一番功夫,用了十二分的心思,等把這個手術做完渾身被汗浸透。
可她顧不上抹一把汗,繼續給他的腳打上石膏用于固定。
等他腳上的石膏差不多快要凝固時,麻沸散的藥效過去了,紀尋醒了過來。
“阿尋的腳手術已經做完了,接下來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來恢復。“沈予桉笑望著紀尋。
“予桉辛苦了。”紀尋見沈予桉滿臉的汗水,也是心疼不已,“等夫君的腳恢復了,一定加倍償還予桉。”
“怎么償還還能讓你去干苦力不成”
“都可以。”紀尋又笑得暖昧起來,這家伙,沒個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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