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六十兩銀子。”說完丁小憐的案子,張能拿出一個錢袋,“其中五十兩是趙默給你的賠償款,另外十兩是沈祚榮的賠償款。“
“喲不錯,進財進財。”
沈予桉笑嘻嘻地把錢袋收了,趴了這么多天疼了這么多天,有五十兩銀子賠償也不錯。
紀尋見沈予桉拿著錢袋挺樂呵的進了屋,勾唇笑了笑。
夜王啊,十兩銀子一晚也可,二十大板啊,打得皮開肉綻的五十兩銀子也可,這個容易知足的小丫頭
“張大人,中午就留在這兒吃飯吧。“沈予桉邊往屋里走邊笑著招呼。
“好。”張能應得倒爽快,見紀尋目光一直追隨著沈予桉,張能頗感欣慰。
夜王殿下既然開始了新的感情,是不是表明他已經從之前的痛苦中走出來了呢
中午沈予桉做了個水煮肉片。
腌好的豬肉往翻滾的紅油湯中一放,煮熟后倒進鋪好大白菜的大碗中,灑上干辣椒干花椒和姜蒜末,再拿熱油一澆,滋溜一聲香味騰空而起光聞著都能干兩碗飯。
冬天外面風大,比較冷,這頓飯就搬在堂屋里吃。
一大盆水煮肉擺在桌子中央,旁邊一碟辣白菜,一碟水果拼盤。
水果全是沈予桉空間里種的,蘋果,梨,這種應季水果,切成大小合適的丁,上面插著簽子方便拿取。
張能光看一眼就覺得這小丫頭非常不錯,物質雖然饋乏但對生活充滿了熱情,每一樣食物都是精心準備。絕對是一個有強大正能量的人,難怪能把頹喪的夜王殿下拉回正軌,和這樣的女子在一起生活一定輕松而充滿樂趣。
紀風這個小吃貨可勤快了,很快就打了四碗飯,每人發上一雙筷子。
“好香啊,嫂子這個菜叫什么”紀風垂涎欲滴地望著這碗水煮肉,兩眼已經放光了。
“水煮肉片。”沈予桉笑著回答,“張大人,阿尋阿風,快嘗嘗,我還是第一次做這道菜,試吃一下看看如何。
“好。”紀風比誰都積極,筷子在紅油里一撈,一塊薄薄的肉片便被他夾了上來,呼呼吹了兩下,張大嘴巴塞進嘴里。
“哇太美味了”紀風夸張地贊了一句,開始往嘴里扒飯。
張能和紀尋光看紀風這小家伙吃都覺得胃口大開,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肉片爽滑,麻辣鮮香沈姑娘的手藝真是絕了。”張能什么樣的席面沒吃過還是頭一回吃到如此可口的菜,由衷夸贊。
這頓飯,張能干了三大碗,走的時候還感慨離縣里太遠,否則一定會厚著臉皮天天來他們家蹭飯。
這波事情過去之后,沈予桉的傷徹底好了。
至于做了那么多缸的辣白菜,沈予桉和周大娘等人商量過后,決定零售。
這么好吃方便又下飯的東西,零售也是極其暢銷的,光村里就賣了好幾缸,其它的拉到鎮上被鎮里的幾家酒樓搶購一空。
今年的話辣白菜就不打算做了,還有一個來月就要過年了,到時候萬一下大雪,那是連鎮上都去不了的。
當然,這并不代表沈予桉不準備開酒樓了,而是開酒樓的事得往后推,估計得等到明年開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