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好吃的樣子,哥,吃飯了。”紀風流著口水沖坐在洞門口就著最后一絲夕陽補褲子的紀尋興奮地喊。
紀尋褲子已經補好了,細心地疊好準備放進衣箱,衣箱之前被沈予桉翻得有些亂,他又皺著眉頭重新疊了一遍。
坐在桌帝分粥的沈予桉看了不由咬了咬唇,這家伙,都落魄到住山洞了還這么講究,莫不是有強迫癥
紀尋忙完也坐了過來。
爽脆可口的涼拌木耳、稀粥,這頓飯紀風吃得可香了。
紀尋一貫的冷漠,面無表情地吃自己那份粥,木耳碰都不碰,生怕沈予桉往里下毒謀害他似的。
“哥,你怎么不吃嫂子做的涼拌木耳可好吃了。”紀風咯吱咯吱嚼著木耳,瞪著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望著紀尋。
紀尋掃了紀風一眼,柔聲道“涼的東西阿風少吃點,省得吃壞肚子。”
紀風哦了一聲,還是忍不住繼續夾,這時沈予桉笑望著紀風“涼拌的食物的確不可多吃,阿風要是愛吃嫂子下回再做。”
“嗯嗯。”沈予桉發話了,紀風這才放下筷子,摸著小肚皮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用完晚飯天差不多黑了,燈盞是舍不得點的,就著昏暗的天光草草洗漱了一番,準備上床睡覺了。
紀尋把木頭扎起來的門挪過來擋住洞口,這樣野獸也就進不來了。
小家伙脫了外裳大字形往小床上一擺,“哥,我的床太小了睡不下,你去和嫂子睡吧。”小家伙笑得賊兮兮的,哥哥嫂子一床睡了那就能有寶寶了,過不了多久他不就有玩伴了
這話紀尋聽了厭惡地皺起了眉頭,這惡女裝模作樣了一天是打這個算盤呢竟然唆使一個小孩子說這種話,教壞孩子,太可惡了
沈予桉瞟了一眼門板一樣的身影,光線太暗瞧不清他的臉色,但能感受到黑暗中隱隱有殺氣散發出來。
原主和紀尋并未圓房,當然,這并不是原主不愿意,而是紀尋根本不肯碰她。
腦海里有這樣一件事,有天半夜原主偷偷摸到紀尋床上被紀尋蹬下床,后腦勺磕了好大一個包。
原主氣得要命,脾氣愈加暴烈了,覺得一個瘸子一個丑男竟敢嫌棄她如此一來她更加的怨婦。
這會兒紀風說出這樣的話,估計紀尋一定以為是她支使的。沈予桉難堪地撓了撓腦門,覺得尷尬極了,“阿風過來,你和哥哥睡大床,嫂子睡小床。”
“這”
“這什么這大人的事情還由你一個小屁孩安排了過來。”
“哦。”小家伙只得爬到大床上去了。
小床沈予桉睡正合適,她抱著被褥聽著紀風那小家伙均勻的呼吸,倒是紀尋悄無聲息的應該沒睡著。
也不知道要跟他說些什么才能讓他打消對自已的敵意,算了說個屁,他們遲早是要和離的。
看樣子紀尋也是受原主父親沈宏所托娶的她,根本看不上她。
而她也不可能和一個半點感情沒有的男人捆綁在一起,對她有敵意更好,到時候賺了錢多分給他一些,他一定會答應和離的。
也是太累了,沈予桉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等到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