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出門哪能行不想辦法賺錢冬天大雪封山不得活活餓死可這錢要怎么賺哩沈予桉會醫術,但沈家村個個拿她當傻子,想用醫術賺錢還得去鎮上或者縣里。
眼下沒路費,去不了。
看來還得進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她認識藥材,那種森山老林一定不乏珍稀藥材。
沈予桉打定主意,決定跟紀尋進山。
紀尋在外面晃了一圈很快就回來了,上午獵到一只野雞賣了,買了點米,下午還得進山,不多打些獵物回來這個冬天要怎么過
他走進山洞時目不斜視,根本就不拿正眼瞧沈予桉。
見桌上擺了兩碗粥而不是米湯,神情變了一變,也不說話,面目冷漠地把粥喝了,之后把掛在角落的繩套背上,又拎上獸夾,拿過拐棍走出洞外
沈予桉忙挎著背簍跟了出去“我也要進山。”她話說得挺肯定的,讓對方知道她并不是開玩笑。
紀尋神情一滯,不知是因為沈予桉沒叫他紀瘸子還是沈予桉想進山讓他感到奇怪,這個女人嫁給他一個多月除了吃和睡就是罵,沒有一天消停的。
今天她為何轉性了沒見罵,還要跟著進山,怪了
愣了一下之后紀尋冷冰冰地開口“山里有野獸,你去不安全。”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進山經驗豐富,一定有躲避猛獸的法子。”沈予桉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后,“放心,我不會亂跑的。”
紀尋不搭理只顧走自己的,對原主應該也是失望至極厭惡至極,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進了山。
沈予桉當然也惜命,紀尋去哪她就跟到哪,在這種森山老林迷了路估計尸骨無存。
紀尋檢查了好幾個陷阱和套子,一無所獲。
而沈予桉也只采了些尋常藥材,在一顆枯樹上摘了些干木耳,收獲不大。
紀尋悶不吭聲繼續往森林深處前行,沈予桉眼觀四向耳聽八方,紀尋一走她就跟了上去。
走了不久前方出現一塊崖壁,沈予桉遠遠的就瞧見崖壁旁邊的歪脖子樹下有顆植物像極了野人參,近了一看果然,真的是人參啊
忙蹲下身子用手里的小木棍挖了起來。
挖出來一看好大一顆,至少是上百年的老山參,這下發達了。
沈予桉高興得嘴都合不攏,小心冀冀地撕下一塊衣襟把人參包了,放進背簍。
而那邊,紀尋聽到這邊擦地一聲,沈予桉又在撕他的衣裳了,臉色不由沉了沉。
見沈予桉抱歉的目光投過來,他又忙扭過頭裝作沒看見。
沈予桉挖到顆百年老參,心滿意足了,跑過來看紀尋的陷阱怎么布置的,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在一旁出聲。
“你這樣設套不大對吧”沈予桉邊把紀尋沒設對的繩套弄好邊解釋,“獵物若打這個方向來,那么它吃了誘餌卻踩不進繩套里來,你若這樣放的話好好好,你弄,你自個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