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她的咄咄逼人,薩蘭眼底暗怒,但面上還是得保持恭敬“豈敢冒犯公主。”
裴千雪這才放過了他,仿佛叫他來就為了問這幾個問題似的“好了,你回去吧,順便把景陽叫來。”
今日景陽休沐,裴千雪正好把人叫來問問店里最近的收益。
薩蘭卻以為她是要景陽來伺候,頓時心中不爽,有他在這里這女人居然還要把他趕回去叫別的男人來伺候那些家伙都是什么貨色能跟他比嗎
見他還沒走裴千雪抬眸“還有事”
薩蘭捏緊了拳頭憋屈地說道“公主可是需要人服侍我也可以留下伺候公主。”
裴千雪聲音淡淡“不用了,叫景陽來吧。”
此刻讓薩蘭覺得比他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原因更加叫他感到侮辱,至少他被迫來到這個地方是因為被那些該死的人害成這樣,而現在這個女人無疑是對他的人格的侮辱。
以他的外貌在西域也是受萬千女子追捧,在她眼里就還不如那什么景陽
可怎么也等不到這女人回心轉意,薩蘭只好帶著怒氣走了,回到后院看到景陽這個傻小子,語氣沖道“裴公主叫你過去。”
雖然他只喊出了一個姓氏,但景陽還是提醒道“我們不可以直呼公主名姓,封號也不行,薩蘭公子下次還是注意點的好,不過還是謝謝你來告訴我公主找我。”景陽一副開心被傳喚的模樣,興沖沖地便走了。
薩蘭“”這也是個傻子,不過倒是比花容那個蠢貨看著順眼一點。
要是娘娘腔那個小綠茶,怕不是先將他被趕回來的事嘲笑一番,然后去了就將他不敬的事在那個女人面前告上一狀。
這絕對是那個蠢貨干得出來的事
此刻遠在胭脂鋪子的花容打了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奇怪道,最近也沒著涼啊,難道是公主想他了想到裴千雪,花容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羞澀的笑,頓時又吸引了幾個路過的小姑娘進店選購。
花容趕緊又忙了起來,他要賺更多的銀子,他也想要跟那個西域奴隸一樣獲得公主的賞賜。
隨后的幾日薩蘭就和前天沒什么區別,在裴千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中度了過去,叫薩蘭氣得日日在心里罵著那個女人。
除了自以為傲的容貌在裴千雪這里吃了憋,他與大祁皇帝的約定也絲毫沒有進展。
不過要說最糟糕的還是
薩蘭本來百般聊賴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突想著下一步的計劃,突然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差點沒坐穩跌落在地上,額間迅速浮現出一層冷汗,并不長的指甲在木制的桌子上劃出滋滋作響的聲音。
意識到什么的薩蘭眉頭擰成了一團,是狗皇帝逼他吃下的藥發作了。
又是一陣劇痛襲來,薩蘭咬緊牙關,硬撐著走到自己的床邊,準備去拿被他藏在枕頭下的臨時解藥。
可他好不容易摸到了瓶子,強烈的絞痛讓他手上一個沒拿穩,瓶子掉落在了地上,瓶塞因為碰撞被彈開,四顆黑色的藥丸散落出來,正好是一個月的量。
薩蘭跪坐在地上準備先撿起一顆吃下,卻不想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