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不真刀實槍,哼,他之前說自己是第一次可不是假話,他雖沒那么看重這個,可也不是輕易就能隨便給出去的,至少也得是和自己真正心意相通的女子,而不是這個大祁放蕩的公主。
為了讓現場看起來更逼真,薩蘭解了自己身上的那道披帛,然后在脖頸胸膛上都用力揪了幾下,制造出幾個“曖昧”的紅印。
隨后輪到裴千雪,薩蘭先給她脫了外衣,可是輪到褻衣時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在考慮到底有沒有必要做到那種程度。
可就在他還沒考慮出結果時,突然一雙手臂纏住了他的脖子,薩蘭都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力氣,居然一個趁他不注意就將兩人調了個位置,頓時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最要命的是,這女人現在還坐在了他的小腹上,原本勾住他脖子的手臂也抵在了他的胸前。
薩蘭哪受過這種刺激,頓時悶哼一聲,眼睛瞪大。
就是在比大祁更開放的西域,也沒有哪個女子像她這樣大膽放蕩
難道她根本沒醉,剛剛都是在耍他
薩蘭這般懷疑著,卻見女人只是坐起來后卻沒有任何動作,一雙茫然懵懂的眸子濕漉漉地看著他,艷麗如天邊晚霞的臉蛋反倒叫之前都沒怎么好好認真看過她的薩蘭瞧了個正著。
不得不說,這女人雖然行事不羈,但確實是他在西域和大祁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終于,面面相覷的平靜被打破,裴千雪像保持著這個姿勢累了一般,軟軟倒在了薩蘭身上,柔軟的嘴唇不經意便觸碰到了他的臉頰。
薩蘭頓時像是炸了毛的貓,反應巨大地將身上的女人一把推開,也顧不上會不會把她弄醒,然后下床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就在他離開后不久,裴千雪慵懶地支起頭,清明的眼里哪還有半分醉意。
不過,明明是自己設的計卻嚇成這樣,裴千雪紅唇輕啟評價道中看不中用。
系統
不,至少從身體條件上來看,男配肯定還是中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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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裴千雪又故意讓人把薩蘭叫來,薩蘭想到昨晚的尷尬,本想裝病不去,可一想到那樣又浪費了可以接近的機會,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小太監走了。
裴千雪看到他便問道“昨晚本公主喝醉之后都發生了什么我怎么一點也不記得了。”
聽到她說不記得昨晚的事,薩蘭松了口氣,暗想沒人知道就不算丟臉,隨即胡言亂語道“公主昨日喝醉之后,我就扶公主去休息了,然后自己回到了后院,并無其他事發生。”
說到最后幾個字,男人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要不是這女人突然亂動,怎么會壞了他昨晚的計劃
裴千雪揶揄“那本公主的衣服,也是你脫的”
薩蘭神情一僵“我只是擔心公主睡著不適,便為公主脫去了外衣,其他之事我并未做。”
“是你不敢,還是本公主對你來說毫無吸引力”裴千雪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