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主任則是有些忐忑,宋知雨回家的事跟他沒有關系,但是他讓宋知雨考試,這才鬧出后來的事情
誰能想到她居然跟徐縣長認識,此時的高主任很是后悔。
王廠長倒是沒有想太過,他是知道徐延年怎么知道宋知雨的,兩人根本不認識,不過他倒是有些驚訝徐延年居然還記得對方。
他笑著解釋“宋知雨同志由于一些原因,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上班。”
徐延年目光落在神色各異的人臉上,看不出什么情況地挑挑眉,嘴角依然帶著輕笑,“哦是嗎什么事情居然比為祖國建設還重要”
聽著熟悉的為祖國建設,一旁的蘇全利眉心一跳,沒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掀起驚濤駭浪,說話的方式都一樣,宋知雨居然還跟縣長認識
這般想著,蘇全利整個人都要萎了。
王廠長也沒想到徐延年會這么問,不由尷尬地笑笑,將宋知雨被舉報,公社要求她停職調查的事情意簡言駭地說了一番。
徐延年聽完臉上稍稍露出意外的表情,“你們說的是宋知雨同志”
他不是智商有問題,雖然不是這行專家,也看得出來宋知雨確實有真材實料,況且調查為何要回家等通知,很明顯這是有人在針對她。、
他們說話的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一旁的李國良也聽見了,他深呼吸鼓起勇氣大聲說道“知雨是堂堂正正考進來的。”
王廠長與高主任臉色頓時一變,高主任警告地瞪他一眼,隨即飛快笑了笑,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我們都相信宋知雨同志,調查人員很快就會還她清白,到時候就回來了。”
李國良被他這么一瞪,頓時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什么。
徐延年臉上的表情沒變,只是嘴角的輕笑加深了些,他稍稍偏頭看向正滿臉疑惑的馬廠長,“半自動犁就是宋知雨同志改造的,你前幾天不是還夸贊過”
馬廠長聞言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即又皺了皺眉頭,“那怎么聽你們說這位宋知雨同志考試成績不對勁既然能改造半自動犁,照理說是當個技術員也是足夠的了。”
此言一出,王廠長尷尬地笑笑,這要他怎么說難道要說是紅旗公社盧書記的意思那不成被背后捅領導刀子了嗎
若是反過來呢,盧書記并非執意要求這么做,只是因為他沒有解釋,導致沒有盧書記不清楚,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不管哪一個,王廠長都窒息得難以解釋。
徐延年似笑非笑地掃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倒是馬廠長福至心靈,露出好奇的神色,“我對做出半自動犁的同志好奇已久,既然已經到紅旗公社了,我想去認識一下這位同志。”
徐延年滿意地點頭,“行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農民的春耕準備得怎么樣了。”
于是一行人就這樣說定要前南河生產隊。
高主任擦著額角的汗,目前他們離開后,馬不停蹄地按照王廠長的指示跑去公社向盧書記報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