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背后看著這一幕的公安部的讀作精英寫作逗比們悄悄交換了幾個眼神。
吉永組長是真的脾氣很好嗎話說我們是不是該回去把火鍋收起來了
這場棒球比賽最終以港南高中的獲勝作為了結局。
比賽結束的時候,雙方球員都近乎精疲力盡,連激情滿滿地鬼喊鬼叫了一下午的解說,在最后半程的時候也明顯能夠聽出嗓子啞了。
除了源輝月幾人和后來趕到的警察,沒人知道中途發生的插曲,看完比賽離場的觀眾們按照秩序從出口魚貫而出,每個人都帶著心滿意足的神情。
“原來棒球這么有意思啊,我們明年也來吧。”
站在門口的道路旁等人的時候,服部平次聽著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議論從身旁飄過,他回頭看了一眼,又撓了撓頭發收回了目光,“河野姐姐還沒回來啊,該不會她說的落在座位上的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吧。”
將鳥光行雄移交給警察之后,柯南和服部沒有再繼續跟進,反正這個案子后續八成是會被松田所在的公安部門接手,他們只用等著調查結果就行了。松田陣平帶著同僚趕來拆了個彈,也沒有留下,保持著自己來去如風的人設又拎著嫌犯走了。
彼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太陽準備下班,甲子園的決賽也走到了末尾。鳥光行雄剛被帶走沒多久,比賽就卡著點結束了。這場可以說是整個夏天最精彩的港南高中對大金高中的決賽,就這樣被他們錯過了。
比賽結束后,源輝月答應了要請馬場吃飯,所以一行人在甲子園門口合流,等著回去拿東西的河野悅子。
“虧了。”某個十分沒有干勁的殺手焉噠噠地說,在八月份的夕陽下,像顆被曬蔫了的小白菜。
源輝月站在他身邊,手里還在回復河野的郵件,這倒霉孩子臨走前把傘落座位上忘了拿,回去后果然沒有找到,現在已經奔去失物招領處了。
“回去也可以看重播吧。”
“電視上看就沒有氛圍了啊。”黑發殺手無精打采地口出暴言,“剛剛進門的時候我也發現那家伙有點不對了,嘖,早知道這么麻煩一開始就把他干掉算了。”
“”
注意到兩個偵探像警覺的貓咪一樣齊刷刷轉過來了目光,源輝月按著手機的指尖一頓,無言地抬頭,“有小孩子在呢,說點人話。”
“哦”
幾個人在門口聊著天,沒注意到大部分觀眾已經陸陸續續離了場,連比賽的球員都已經收拾好從場館出來了。
大金高中的球員們在領隊的帶領下走出了通道,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路邊上等人的一行人。因為無論男女顏值過于超出平均水平,少年人們也不能免俗地朝那邊多看了兩眼。
看著看著,他們忽然發現走在最前頭的自家核心腳步停了下來。
“怎么了,稻尾”有人疑惑地問。
稻尾一久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會兒,指尖碰到了口袋里的那枚棒球。
“你們等我一下。”
一句話說完,在隊員們疑惑的目光中,他邁開腳步朝著人群最中央那個身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