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源輝月輕飄飄地說,“他會來找我的。”
服部一愣,三伏天的太陽底下不知為何忽然感覺頭皮一涼。
“而且就算從鳥光這里問不出什么,也可以從其他方向入手。比如說,這種大型活動上萬人聚集的會場肯定都會有安檢,鳥光行雄是怎么把炸彈帶進來的”
服部平次被提醒,恍然點頭,“對哦。”
兵庫縣警局。
松田陣平調查煙火師其實算自己的私事,他發現了兵庫縣發生的爆炸案原本想一個人先過來看看,但是在知道他們上級領導正好在發生爆炸的地點附近的甲子園看球賽之后,整個部門哭著喊著一起來了。
用逗比西島的話說,本來他們的上級不知道自己是上級就已經夠慘了,如果再不到她面前去刷點存在感,讓她把他們忘了,他們不就徹底成了地里沒人管的小白菜了
堂堂公安部最隱蔽權限最大的部門,手握尚方寶劍聽起來牛逼無比,實際上卻是要拖家帶口自己到處去找領導,西島越說越心酸,簡直要掉下淚來。
他一番唱作俱佳,松田陣平無語了片刻,最終還是那他們都帶上了。
上任警視廳刑事部長倒臺之后,“櫻”的存在在警界已經不是秘密,這也是松田一開始并不想帶上同事們一起的原因。畢竟他一個人也就算了,整個部門忽然全都涌到兵庫縣來,不提前打聲招呼,兵庫縣警察本部的部長都坐不住。
不過這會兒他們仿佛的確是來對了,“櫻”的組長吉永,這位外表看起來十分和善的男人正在和西宮警署的署長聊天,甲子園在西宮市,正好歸西宮警署管轄。
“雖然事件已經解決了,但是炸彈是怎么被帶進甲子園的呢甲子園方面應該報備過吧,比賽開始之前,西宮警署沒有派警察去現場負責安保嗎”
他說話輕言細語,跟老熟人拉家常似的,看起來沒有給人一點壓力,但對面的西宮警署署長已經開始流汗。
“現場的安保每年都有,不止我們警署,兵庫縣警察本部也會派人過來支援。”
“所以炸彈是怎么被帶進去的呢那位鳥光君之前只是個普通的高中老師吧他應該不具備多強的反偵察能力,據我們已經趕赴現場的同事傳回來的消息,炸彈本身也沒有做多嚴密的偽裝,應該不難發現才對。”
“這”
“難道是有人刻意把他放進去的”
他的言辭并不鋒利,卻步步緊逼,西宮警署的署長擦著汗,最終低頭表示,“我們這就針對這個情況嚴加調查,絕不姑息,一定會給諸位一個結果。”
“結果出來需要多久呢”
“這個”
吉永微笑,“據我說知,源氏的繼承人還有大阪府警察本部家的公子今天都在甲子園的場館內,還直面了那位安放炸彈的嫌犯。”
“三天”西宮署長立刻斬釘截鐵,“最多三天一定給諸位一個交代。”
吉永三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笑意盈盈,十分好說話的樣子,“希望閣下能夠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