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好像不求回報,但實際上,他是要回報的,那些犯人們引爆炸彈就是他要的回報。”
“所以他當時撞死那個炸彈犯的原因也出來了,”服部平次迅速跟上了他的思路,“因為他們停止了炸彈,對煙火師來說,他們違約了。”
“也因為只要那位犯人死了,他的同伙一定會將責任推到警方身上,然后再次將炸彈啟動。”柯南淡淡地說,“不過到目前為止,這只是我們的推測。因為之后沒有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所以也不能肯定這真的是煙火師做的,除非能夠找到機會驗證”
他說話時,視線還散漫地落在底下的看臺上,一點格外明顯的金光在陽光下一閃而過。他驀地停在了那里,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驗證”
“工藤”服部平次疑惑低頭。
柯南“輝月姐剛剛掛電話的時候,跟我說不用急,慢慢來。”
服部平次“哈什么事不用急”
話到一半,關西名偵探也緊跟著反應過來,將那句話和他們現在做的事情聯系了起來。
現在最急的是什么
“等等,該不會源姐姐已經把那個甲子園惡魔找到了吧”
盯著人群中那個格外顯眼的金色蘑菇頭,柯南默默地說,“很有可能,說不定連炸彈都已經換了。”
服部平次“”
他仿佛又回到了幽靈船上,被姐姐大人支配的恐懼。
然而關西名偵探表示不服,幽靈船那次是他得知的信息全面落后,所以才全程表現得像只懵逼的果子貍,他認了,但這一次不是他們先接到犯人的電話的嗎
“為什么啊她怎么發現的”
“我才想起來,我們之所以會在座位下找到第一支手機,不是因為我們恰好坐到了那個位置,而是犯人選中了坐在那個位置的我們,開場的時候他從我們前面經過過。”
柯南無言地嘆了口氣,“一個心理到了崩潰邊緣,正準備要報復社會的殺人狂毫不掩飾地從她面前走過去,對她來說應該就像人群中忽然暗了一片那樣明顯吧。”
這就是源輝月和他們最不同的地方,他們尋找罪犯看的是證據和推理,但她卻靠的是不講道理的看到“同類”的直覺。
“”服部平次無話可說。
“那我們還繼續解密碼嗎”關西名偵探干巴巴地問,瞬間提不起一點精神。
“當然要繼續,”柯南抬頭,眸中閃過一抹明亮的銳氣。在不需要多解釋的情況下,他已經心有靈犀地理解了他姐的打算,“這不正好是驗證我們剛剛那個猜測的好機會嗎驗證在我們贏得了游戲,讓那個甲子園惡魔放棄引爆炸彈的情況下,煙火師會不會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