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甲子園內有人安裝炸彈是什么情況兵庫縣警方這邊目前沒有接到炸彈犯的威脅電話。”
“很正常,他去找柯南和服部君玩了。”
柯南和服部平次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再加上馬場發現的“驚喜”,這兩人去做什么了簡直傻子都能猜出來。
源輝月漫不經心地聽著松田的聲音,他似乎在翻閱一份文件,“高野運輸一個月前卷入了一場意外事故導致了一名高中生死亡,你那邊的那位嫌犯很有可能就是那名高中生的父親但是目前來說還不確定是他真的是煙火師的交易對象還是模仿作案。”
“我覺得他就是煙火師的人。”
“理由呢”
“我看到那個嫌犯了。”
正在翻鳥光裕案件資料的松田微微一頓。
“開場的時候他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我認出來了。”
“你都認出他是誰了,找到炸彈了”
“找到了,”源輝月輕聲說,“但是我想驗證一件事情,有關萩原當初的那個案子”
七局上半。
服部平次“所以七年前還發生了什么當年那個案子里面其實還有什么不妥嗎”
“你對那個案件了解多少”柯南問。
他們剛剛找到第二支手機,然后卡死在第三條謎題前,正在試著開拓新思路,然后就談到了煙火師和七年前的爆炸案。
“我只記得當時那兩個案犯向警視廳索要了十億日元的贖金,警方交付了贖金之后他們本來按照約定將炸彈停止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在處理班到位準備拆彈的時候,犯人又反悔重新啟動了炸彈,所以才導致了那場慘案。”
“犯人反悔的原因,”柯南低聲說,“是其中一位嫌犯聽到了延遲的新聞,以為炸彈還沒有被停止,于是給警方打了電話。警視廳發現這件事之后,覺得這是抓住他的好機會,啟動了抓捕行動。然而抓捕途中發生了意外,那位嫌犯在逃離時慌不擇路沖上了車道,被路過的一輛貨車撞死了。他的另外一名同伙在那位同伴死亡之后認為那是警方故意布下的陷阱,于是為了報復警察,重新啟動了原本已經停止的炸彈。”
“到這里還不是結束,在之后的幾年間,他每年的那一天都會給警視廳發送倒計時的傳真,然后在三年前,那個倒計時歸零,換成了犯罪預告函。”柯南簡略講了一下三年前將松田陣平卷入其中的那個案子,“案件結果是那個犯人被輝月姐和松田哥哥抓到了,已經判處了死刑。”
服部平次從頭聽到了尾,只覺得這個過程十分流暢,且結局半點不讓人意外,“所以呢我沒聽出來這其中有什么問題啊。”
“問題在于七年前那個意外出現,撞死了炸彈犯的貨車司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他橫殺出來,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不會發生。”
在他怔然的表情中,柯南墨色的眼睫輕輕往上抬了抬,“輝月姐他們曾經想往這個方向查過,不過很不巧的是,這個案子發生之后沒多久,有個入室殺人的慣犯流竄到了那個司機所在的小區,沒等他們查到他身上,那個司機就死在了那個連環殺人犯手下。”
“”服部倉促地理了理思緒,“所以如果那個司機真的有問題,那個炸彈犯的死亡就根本不是意外,是謀殺。而策劃這起謀殺案的人”
“最大的可能就是煙火師。”柯南平靜地回頭,看向看臺上擁擠的人群,“煙火師喜歡選擇的合作人選有兩類人,一是對生活絕望,對社會充滿怨恨,一心想要制造恐怖襲擊事件來報復;另一種則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瘋狂貪婪,用炸彈脅迫人質索要贖金,逼著警方跟他們玩游戲。而無論他的合作對象是那種類型,他在將自己制造的炸彈給他們的時候,都不會收取任何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