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幾人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帶走了那支陌生人的手機。
神經大條如河野這個時候也終于察覺到有些不對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啊,我看服部君和柯南弟弟還有那位警官先生好像都很緊張的樣子”
三澄美琴“緊張”
“只是一個形容,”河野大咧咧擺了擺手,一邊皺起眉頭,“明明說只是去還個手機結果卻耽擱了這么久,而且其他人就算了,連柯南弟弟都這么嚴肅”
源輝月“為什么是其他人就算了,明明是柯南最小吧”
“誒對哦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感覺柯南弟弟最靠譜啊,你看他連你都能照顧好。”
源輝月“”
“即便有什么事應該也快解決了吧,”三澄美琴溫聲說,這位敏銳的女法醫仿佛已經看出了什么,“你不是也說了嗎,柯南君那么靠譜,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一定會開口。既然他到現在都沒說什么,那就說明事情已經快結束了吧”
“對哦,那我就放心了”河野悅子迅速被說服,并且放心地松了口氣。
源輝月“”
她時常不明白在她的友人心中她和她弟到底是怎樣的關系,重復第一千次,明明她才是監護人吧而且為什么她弟的信任度在你們眼里這么高啊
她納悶地站起身。
“嗯輝月你去干什么”河野終于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去找柯南,看看他們那邊結束了沒有。”源輝月無言地說。
“啊,可是比賽也快”河野回頭看向場地中央。
方才她們互相打趣的同時也沒忘記關注賽場,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港南那個全壘打的壓力,大金高中明顯處在了劣勢,她剛剛回頭的功夫就見到大金的捕手漏接了一個球,而且被漏掉的球還不是什么高難度球,而是相當普通,是個連新手都能穩穩當當接住的程度。
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出現這種失誤簡直是拱手將勝利送給了對方一樣不可原諒。
看臺上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即便沒有用望遠鏡,她們也能看到漏接了這個球的捕手僵在了原地,在連綿不斷的呼聲中透出一種近乎不知所措的惶恐。
“啊,好可惜,”河野下意識開口,“那些孩子之前明明這么努力了,不該是這樣啊”
就該是這樣。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雙眼睛居高臨下地望著場內的畫面,涼薄地冷笑。
沒錯,就是這樣。無論怎么努力都不會有結果,無論怎么掙扎都會落空。
這才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