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張地說,這是一場需要提醒心臟不好的觀眾自帶速效救心丸的比賽。從大金高中落后一分,港南即將鎖定勝局時,大金高中的一號連得兩分將比分反超,緊接著港南又在持續落后的情況下派上了主力投手三壘3號,在九局下半即將落敗的最后一球,奇跡般地打出了全壘打將比分扳平,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港南即將以“再見全壘打”贏得比賽時,大金的1號又成功將對方球員三振出局,頑強地把比賽拖入了延長賽。
這一段連續反轉之緊張精彩,甚至過程中雙方選手表現出的精神和意志,在職業比賽中都少見,連對棒球不怎么感興趣的源輝月都看得有些入神,然后忽然被身邊的人抓住手臂。
“怎么樣,輝月拉你來看這場比賽果然是個正確的決定吧超級值回票價吧”河野悅子興奮地說。
源輝月眨眨眼睛,點了點頭。
“現在的高中生都這么厲害嗎”連平日里冷靜沉穩的女法醫也在一旁感慨,“意志太頑強了,不到最后一秒都不會放棄啊。”
“說,呼呼,說得沒錯,不到最后一秒誰愿意放棄啊”一個帶著喘息的大阪腔忽然橫插進來,看臺上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終于看到了從開場起就失蹤到現在的三個人。
河野“服部君你們去哪兒了,比賽都要結束了”
她話音剛落,一串陌生的手機鈴聲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斜殺出來。她一愣,下意識低頭找了找,意外地在座位底下找到了一個正在震動的手機。
“怎么又”
“就是那個河野姐姐把那個給我”
河野悅子剛直起腰就手里一空,她詫異地看著黑皮少年一把把手機搶走,接通了電話,氣沖沖地沖著那頭吼道,“游戲結束了吧混蛋你人在哪兒呢想爽約嗎”
河野“”
源輝月的視線若有所思地從服部身上掃過,看向跟著他一起跑來的弟弟。小孩也不知道在球場里瘋跑了多久,帽子下的碎發都被汗水沁得濡濕地貼在額頭上,他皮膚白,且是不容易熱氣上臉的體質,于是顯得貼在脖頸兩側的發尾愈發黑得像鴉羽,整個人像只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貓崽。
源輝月朝他招了招手,弟弟回頭看向她,聽話地挪了過來,帶著股剛運動過后的熱氣。
抬手摘了小孩頭上的帽子,她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撩起他的額發,翻出塊冰涼的絲巾貼在了他的額頭上,慢悠悠地幫他把汗水擦干凈,這才把帽子戴回去,然后開了一瓶運動飲料遞給他。
源輝月白皙的手指屈起,扒拉了一下小偵探被汗水濡濕的眼睫,若有似無地笑笑,“辛苦啦。”
柯南明顯楞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地應了聲“哦”。
“柯南,那個混蛋又發新消息過來了,說是要加什么延長賽,你”
服部平次氣急敗壞地抓著手機剛一回頭,就看到了名偵探拿著瓶水仰著頭乖乖被姐姐幫忙擦臉的畫面,剩下的話頓時哽在了喉嚨里。
工藤你這個叛徒。
憑什么欺負我沒有姐姐嗎
他覺得這位背叛了陣線的名偵探簡直對不起他剛剛特意留心喊的那聲“柯南”,一口憤憤不平剛起,一塊水藍色的絲質手帕忽然遞到了他面前。
服部一愣,順著它低頭看去,就見到跟源輝月一起來的那位法醫姐姐朝他一笑,一視同仁般,“辛苦你們啦。”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