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塊玉只能雕一只鐲子,做不出兩只。
元寶眉眼彎彎,聲音都甜軟很多,“好。”
他戴著鐲子出去跟劉長春何葉炫耀,故意露出手腕,讓兩人看他有什么不同。
劉長春跟何葉樂得陪他玩,問他,“這么好看的鐲子哪里來的呀”
元寶笑,雙手托著滾燙微紅的臉頰,歪頭軟聲說,“姐姐送的,就一個。”
“哎呀,還是獨一無二的呢,”劉長春摸著貓,走嘴不走心,“還是歲荌最疼你啊。”
元寶嘿嘿笑,傻甜傻甜的,配上他身上粉嫩的衣服,看著像顆熟了的傻桃子。
何葉笑著摸他腦袋,心道元寶被歲荌寵成這樣,將來挑選妻主的眼光怕是降不下來了,只要越不過歲荌,元寶估計都看不上,但想要越過歲荌,又不太可能。
難辦呦。
歲荌在灶房里,聽著元寶在前堂的聲音,嘴角揚起弧度,嘖了一聲,“出息。”
但元寶開心,她心里就舒坦。
尤其是元寶又跟只小狗一樣,戴著鐲子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看得歲荌心癢,伸手捏他小臉,“傻。”
元寶就這么傻樂傻樂的開心一晚上。
洗漱完,都爬上床了,他才想起來自己被窩里放著什么。
本來已經關緊的門,元寶又爬起來檢查一遍,隨后端著油燈罩上燈罩,落了床帳披著薄被,躲在被窩里才敢翻開那本避火圖。
第一眼看完依舊會臉紅。
不得不說,這書有點東西,每一頁都讓元寶這個學舞的人驚嘆不已。
這腰,彎成這樣舒服嗎
等粗略地翻完一本,元寶從薄被中探出頭的時候,臉紅得像是被蒸熟的蝦。
他跪坐在床上,右手無意識地摸著左手腕子上的羊脂玉鐲,貪婪地用拇指指腹重重揉搓那凝脂如肌膚的溫潤軟玉,呼吸都跟著亂了起來,好半天才恍惚回神。
元寶眸光閃爍,呼吸一頓,紅著臉收回手,指尖蜷縮壓在腿上。
他在,在想什么
這是鐲子,又不是姐姐的細腰。
不知道是不是臨睡前看了避火圖的原因,晚上元寶又夢到自己跟什么纏在一起,如沈曲說得寒具麻花般,扭成一團難舍難分。
和上次模糊朦朧的感覺不同,這才畫面跟感受好像更為清晰了些。
場景好像又回到了灶房,歲荌非要說他瘦了,只不過她修長好看的手指這才不是箍住他的手腕,而是掐在他腰上。
那手指順著他腰線滑動丈量,像是在看少了幾寸。
元寶很是不滿,哼哼唧唧說,“我有的地方不瘦。”
他握住歲荌的手腕搭在自己腰后,輕輕摁著她的小臂示意她往下摸。
那里還挺翹的。
沈曲拍過,說好彈有料。
不知怎么,畫面跟景色一轉,歲荌就坐在椅子中,單臂箍住他清瘦的腰,另只手順著他手腕上的玉鐲摸到了腿上。
元寶正面坐在歲荌懷中,抱著她的肩膀,將臉埋在她脖頸里,貪婪地用鼻尖輕蹭她下顎跟耳后,聲音甜膩到能掐出糖汁,他說,“想要。”
歲荌沒聽清般,聲音慵懶含笑,很是撩人耳膜,問他,“想什么”
元寶羞死了,他重復,“想”
想
“想咪,咪”
嗯
元寶聲音陡然變成貓叫,他嚇得瞬間門驚醒過來,從床上彈坐起來
天光微亮,元寶借著光就看見冰粥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床上,正蹲坐在他大腿那兒,隔著被子用前爪在他腿上踩來踩去。
元寶,“”
怪不得他夢見摸大腿,原來是貓摸的。
元寶剛想撫著胸口舒氣,就感覺褲子上有些濕,不是很舒服。
元寶皺眉,邊掀被子邊啞聲問,“冰粥,你是不是尿我身上了”
冰粥,“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