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葉微微皺眉,扭頭看元寶,多少把老板的話放在了心上。
晚上,歲荌回來。
元寶噔噔瞪從屋里跑出來迎接她。
元寶在歲荌面前轉圈,雞崽一樣,“姐姐姐姐姐姐。”
歲荌打眼看過去,不由挑眉,“換新書袋了啊,誰給買的”
太明顯了,歲荌不用他轉圈圈都能瞧見。她甚至一眼掃過去,連他眼睛腫了點都能看出來。
估計是哭了。
“師父跟何叔叔。”元寶開心完又想起壞掉的書袋,小臉上高興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
他低頭握著身上的水青色書袋,悶悶地說,“我把舊的扯壞掉了。”
歲荌微微彎腰,一手把背后的竹簍取下來放在一旁,一手箍住元寶的腿彎,直接單手將人抱了起來。
元寶驚呼一聲,嚇得雙手摟住歲荌的脖子,然后開心地咯咯笑,整個人趴在歲荌肩上,“壞姐姐拐小孩了”
“是拐小狗,”歲荌拇指指腹輕輕蹭了下元寶腫起來的眼皮,“怎么哭成這樣,師父給你買新的,就說明舊的不重要了。”
元寶哼唧著,雙手環著歲荌的脖子,“那我也好難過。”
“這么難過,晚上是不是就沒胃口吃煎魚了”歲荌偏頭看他,故意很開心地說,“那魚都是我的了。”
元寶想了想,“那還是有些胃口的。”
晚上吃完魚,元寶已經徹底忘記難過。
擦完桌子,歲荌端著油燈,將燈芯挑亮。
她把針線筐端過來,對著油燈將線穿過針眼。
元寶抱著書袋坐在桌子旁,等歲荌穿了線,才把書袋遞過去。
劉長春洗完澡溜達過來,見兩人補書袋,笑呵呵道“早知道不買了。”
歲荌斜她一眼。
“對了對了,差點忘了件大事,”劉長春神秘兮兮地沖歲荌擠眉弄眼,“周萃薇讓你有空去找她一趟。”
劉長春雙手撐著后腰活動筋骨,嘴上咋舌,“她說腰背酸疼找你針灸,我看就是借口,這次過去怕是要說別的事情。”
她手搭在歲荌肩上,輕輕拍了拍,“好機會,你得好好想想。”
歲荌抖落掉劉長春的手,沒在元寶面前說這事。
“雖然不好縫,”歲荌比劃了一下,“但在里面貼上一層布還是能補上的。”
就這么縫上容易再扯斷,如果在斷口里面貼上一層布,就結實很多。
“他有新的了,你怎么還補舊的。”劉長春看過來。
歲荌伸手揉了把元寶腦袋,元寶昂著臉,微微瞇起眼睛用額頭蹭歲荌掌心。
歲荌笑著捏他鼻子,“舊的也好好收著。”
補上了,元寶心底就不遺憾了。
劉長春由衷感慨,“還是你會慣著他。”
再小的事情,只要是跟元寶有關,歲荌都正兒八經對待。
歲荌哼哼,不以為羞反以為榮,“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