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予,在我這里,你也不需要永遠堅強。”
尾音掉落,她只覺月要上被堅實滾熱的手臂環住,下一秒就被穩穩抱著放在旁邊梳妝臺,雙腳懸空。
男人濕熱的前額抵著她,干燥寬大的掌心抱住她貼在心口的右手,不如往日溫和的氣息極具攻擊性。
滾熱啞聲沉沉壓在她耳邊“不害怕”
語言蒼白,盛穗沒再任由男人握緊她的手,反而牽引著對方掀起她衣擺,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月復。
患病近十三年,她左右兩側小月復每日四次都要被尖刺穿皮膚,即便針頭再精細微小,常扎針地方的仍能看見痕跡,時而落針的位置不好,還會有包塊和淤青。
領著男人稍顯粗糲的手,盛穗帶周時予撫過她被細針親吻過上萬次的肌膚,忽地覺得,兩人袒露傷口的模樣有種苦中作樂的好笑。
她將頭靠在沉默許久的丈夫肩膀,側臉感受男人右肩的陳年傷疤,反問
“那你看到我身上有傷,會不會害怕、會不會覺得難看。”
“不害怕。”周時予低頭去看她平坦小月復,在盛穗的俯視角度,將男人繃緊的咬肌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會心疼。”
男人向來情緒掩飾的滴水不漏,這是盛穗第一次聽,周時予聲線因為難以自抑而輕微顫抖。
男人近乎執拗地將她圈抱懷中,一次又一次地俯身落吻在她細小密麻的傷口,小心翼翼的輕柔動作近乎虔誠,嘶啞聲音近來鮮少地呢喃她姓名。
“盛穗,”周時予薄唇留戀觸碰在她小月復,自言自語般,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如果你不用經歷這些就好了。”
“”
沒人能感同身受痛苦,但總有不同程度的共情。
盛穗抬手回抱丈夫,學著男人模樣,輕輕親吻在他肩頭的傷口,坦言道“我昨天的確不高興,因為我覺得你對我隱瞞很多。”
周時予直起身方便擁抱,放下卷起衣服以防她著涼“嗯,是我的錯。”
“不過今天回來路上,我就檢討自己要求過多,”盛穗樹懶一般的姿勢抱人滿懷,“剛才看見你傷口,又覺得難過心疼。”
過山車一般的心理變化,盛穗說完都覺自己矯情,悄然紅了臉“聽上去我好善變。”
“沒關系,我愛聽。”
片刻情緒失控后,周時予又恢復如常溫和,大手摩suo在她瘦削后背,修長手指似有若無游滑過脊gu,隔著衣料向下滑,低聲耳鬢廝磨“還有,傷口不難看。”
“穗穗哪里都很美。”
安撫的話經由男人之口,總能莫名其妙變成曖昧與調情,盛穗原本沉浸在自責,下一秒就被周時予若即若離的挑dou撩撥的心火直躥。
她被攔月要抱起又溫柔放下,眼前壓著男人沉沉黑影;塑料包裝撕開的熟悉窸窣聲響起,在紗簾遮掩的沉靜臥室內,分外刺耳。
許是少了衣料阻隔,盛穗從未覺得,丈夫精壯而極具壓迫感的軀體離她這樣近。
她不由微微蜷著身,指尖去碰男人俯身時撐在她臉側的手,尾音輕顫
“昨天不是試過,型號對不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