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ara集團都不能算是最知名的那個。
沒走幾步,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藺空山掃了一眼,屏幕上正亮著來電顯示。
秦駿。
藺空山沒有接,他步履未停,讓電話兀自響了一會兒,直到自動掛斷。
剛安靜了沒幾分鐘,電話又打了過來。
來電人仍是秦駿。
似是鍥而不舍,非要等到主人接聽。
藺空山垂眸,長指微劃。
掛斷了來電。
鈴聲突兀地停了,又過一會兒,那邊也沒再繼續打過來。
好像是怕惹人厭煩一般。
這并不是秦駿的風格。
不過現在,藺空山已經不用再考慮這位前老板的心思了。
三古里地段極佳,這兒不僅有各類餐廳商店,還有些高檔的茶莊酒舍開在附近。
藺空山拐過幾次,走進的正是一家茶莊。
在這幾乎寸土寸金的地段,茶莊卻空間寬敞,占地極廣。此處環境幽靜清雅,空氣中飄盈著柔淡的香氛與古樂。負責指引的侍者穿著修身定制的素錦旗袍,別有一分溫婉曼妙。
看清藺空山的正臉之后,旗袍侍者臉上那完美如面具般的笑意更真切了幾分。
“藺先生嗎這邊請。”
穿過別致的室內橋亭,藺空山一路走進了一個被潺潺流溪與別處隔斷開的獨立包廂。
包間內已經有人在等,茶桌旁正坐著一個肅色俊朗,肩背筆挺的中年男人。
見藺空山進來,中年男人并未起身,只一直沉沉望著他,直到藺空山落座,方才開口。
“最近還好嗎”
藺空山溫煦開口“還好。”
中年男子宋仁端詳著他,突然道“聽說你最近離職了。”
藺空山笑了一下。
他長相惹眼,笑起來時就無聲地消弭了那過分驚艷所生出的隔閡感,讓人無法受控地沉迷其間,更想親近。
藺空山道“我們之間何必客套,有話直說吧。”
宋仁皺眉,唇動了動,他已經努力讓自己顯得沒那么肅正嚴厲,只是似乎收效甚微。
“我是你爸,還不能關心你了嗎”
藺空山端起侍者剛剛送來的茶喝了一口,動作怡然。
反而是他開口的聲音顯得更心平氣和“青禾情況不好”
宋仁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到底還是壓下了抬高的聲調“復查有點問題。”
藺空山沒在看他,反而瞥了一眼手中茶湯,似是嘗過一口后不甚滿意,將杯盞放了下來。
宋仁還在說“你挑個日子,去看看你弟弟。”
藺空山沒有接他這話“讓青禾好好休養吧。”
看這繞著彎子不肯直說,估計問題不嚴重。
宋仁望著人,一雙俊朗鷹目略顯沉暗,似有沉甸甸的情緒醞釀其中。
沉默片刻,宋仁才沉聲道。
“他很想你。”
藺空山似乎沒聽清這番骨肉情深的言辭,他垂眼看向自己腕間的月相手表。
“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可能要先告辭了。”
他還朝四周環顧了一眼“這兒費用不低,包廂按時間計費,您沒什么事的話,也早點回去吧。”
說著,便準備起身。
宋仁終是忍不住,厲聲斥道“坐下”
“你年紀也不小,該安頓下來了,別讓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