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沒有證件,不是沒帶,而是在大山里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不過,這個華國女人怎么這么難纏油鹽不進的。
“他看著也不像是會老實交代的樣子,小玖,給他幾針醒醒腦子,也好知道知道,這是哪里。”汪季銘說道。
蕭玖毫不客氣,直接給了他一針痛針。
先讓他嚎兩嗓子,殺雞儆猴一下,免得隔壁那個人到時候再嘴硬費事。
隔壁的人有沒有被震懾到,目前沒人知道。
倒是從食堂回來的三個憨憨聽到了關押室傳來的慘呼聲后,集體縮了縮脖子。
他們此時都有個質樸的愿望,他們以后一定兢兢業業干活,不偷懶,不耍滑,不喊苦,不叫累,希望能永遠遠離這種慘無人道的刑罰。
丹尼爾從來不知道疼痛還有這種突然而至,痛徹心扉的。
當初在大山里他遇上毒瘴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難受過。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他不能動了
他剛剛以為是自己從昏睡中醒來,身體機能還沒完全恢復的緣故,原來不是,是他不能動了。
他的眼神里慢慢染上了恐懼。
他知道華國神秘,但不知道華國神秘成了這個樣子。
會讓人無緣無故睡著,不能動,扎個針就產生劇痛。
他為什么要想不開來了華國
少分點錢就少分點吧,他的錢都夠他再活一輩子了。
“我說,我什么都說快,快把針拔掉。”丹尼爾能在任務過程中吃些苦頭,但,他不耐這樣的疼痛啊。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蕭玖還會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但他知道,他不愿意領受。
蕭玖拔了針,疼痛瞬間門褪去。
在他張口之前,蕭玖警告了一句“隔壁還有個人,如果你們之前沒有串好供的話,奉勸你說實話。”
丹尼爾是聽勸的,汪季銘開始問他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丹尼爾確實是國人,他隸屬于一個國際盜竊組織。
這次來華國,是因為組織忽然聯系不上華國內的一個重要成員,他和另外一位組員是過來找人的。
蕭玖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目標不是衛家姨甥嗎是陸怡盈查錯了方向,還是還有其他的人入境
“那個重要成員是不是叫阿郎”秦硯出聲問道。
“是,是叫阿郎,原本說人在苗疆,我們去了后,才知道消息有誤,人是在京城,這才又來了京城。”
“你是怎么知道消息有誤的”秦硯又問道。
“我們進了大山后遇上了一個人,他告訴我們的。”丹尼爾老實交代。
“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帶你們出大山”秦硯。
“他說他只負責傳話,其他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說完話人就走了,追都追不上。”丹尼爾。
“你們聯系阿郎是要做什么”秦硯。
丹尼爾沉默了下來,在場的人也不著急,耐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