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季銘說了句“一起進去,萬一他們冥頑不靈,還要借助你的銀針呢。”
“這保密局,我是局長一天,你就能自由來去一天。”
“汪局,這不合規矩啊。”蕭玖有些感動,但還是有些“矯情”地說道。
“不用管那個,我說了算。”汪季銘說道,為了雙方都不為難,他又補了一句,“這樣,我在的時候,就聽我的,我不在的話,到時候再說。”
他愿意為蕭玖破例,不僅是因為蕭玖的能力,更是因為相信她的為人。
他理解蕭玖辭職的決心,所以沒有挽留。
他也理解蕭玖對這片土地和身邊人的責任心,所以,該給方便的時候,他也不會吝惜。
汪季銘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蕭玖也就不矯情了,直接一起進了關押室。
第一間門關押室里的人很高,看著有一米八左右,黑頭發,黑眼睛,乍一看,是個典型的華國高壯男人。
說話的時候,也是字正腔圓的華國語。
但這個人看著就給人一種違和感,蕭玖前世看多了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她本人又是個愛美的小姑娘,對化妝不陌生。
“汪局,先找人給他洗個臉吧。”
她假意翻了翻自己的小跨包,從空間門里拿出一個小玻璃瓶。
“這是強效清潔的,給他用上試試。”蕭玖怕他們聽不懂,也不說什么卸妝粉,直接說是清潔的,給人用上就是。
當然為了防止對方暴起傷人,蕭玖直接把人扎不動了。
汪季銘在門口吩咐了幾句,不多久,就有一個同志端著清水進來。
蕭玖直接把藥粉撒在水里。
那同志見狀也不多問,打開鎖后,就進去給里面的洗臉。
等洗掉了臉上的裝飾后,那人就露出了一張明顯西化的臉。
汪季銘見狀,連忙說道“把他頭發也洗洗。”
果然,洗下來一盆黑水,他的頭發是黃色的。
一個地地道道的西方人,化妝成華國人的樣子,借道西南邊境偷渡進來,想想也知道事情不會小。
“老實交代,姓名,籍貫,來華國的目的。”汪季銘問道。
那人見對方直接給他洗臉洗頭,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是暴露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的易容術從來沒有失手過,怎么會一下子就被人識破了。
這么想的,他直接忽略了汪季銘的問話,直接就問了出來“你們怎么識破我的易容術的”
蕭玖“你對易容術有誤會。”她非常誠懇的說道,“你那個只能說是化妝術。”
“胡說”那人聽到蕭玖的話后,很激動,“我這明明是易容術,一直沒有人能把我認出來,你們是第一個,華國,果然跟其他的國度不一樣。”
“廢話少說,趕緊交代。”汪季銘說道。
“交代什么”丹尼爾非常鎮定地說道,“我和我的朋友仰慕華國的文化,過來旅游而已,你們是非法囚禁,我要求聯系大使館。”
這個人跟約瑟夫夫妻不一樣,他明顯跟大使館的關系非常好,好到,他即使知道自己是非法入境,也知道大使館的人會保他。
“什么大使館”蕭玖沒忍住,直接懟了過去,“咱們就抓了兩個華國人,什么時候需要大使館的介入了”
“我是國人,你們抓了我,當然”
丹尼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玖截了“誰能證明”
“你們在招待所登記的名字是華國名字,抓你們的時候,你們是華國的面孔,招待所的人都可以作證。”
“我有證件可以證明身份”
“那你拿出來啊。”
蕭玖沒在怕的,這兩人已昏迷,他們就搜了身,還把他們的住處,行李好好的搜查了一番。
根本沒有什么證件,倒是有一張有模有樣的介紹信。
丹尼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