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本人都怔了一怔“師妹”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兩人心思不正,”白柔霜聽起來有些委屈,“我好不容易才等回的師姐,是容他們算計的嗎”
“對不住,”許疏樓攬住她的肩,“我早該和你談談的,這一百年辛苦你了。”
“也沒有,其實我過得挺好的。”白柔霜又不好意思起來。
許疏樓失笑“你怎么這么好哄啊”
“那也得分誰來哄嘛。”白柔霜撒嬌。
路怡看得目瞪口呆,路嘉硬著頭皮站出來“白姑娘誤會了,我們真的沒有心思不正。”
“得了吧,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嗎”白柔霜眼波在兩人臉上流轉過,“一個色欲熏心,一個自視甚高,偏偏人又不夠聰明,那點心思都要寫在臉上了,真不知道你們哪里來的自信以為能算計到我們”
自視甚高路怡聽得頭皮發麻,她仗著自己是穿書者,面對書里這些人物時的確是帶了些不自覺的傲慢,沒想到被白柔霜一眼就看了出來。
更沒想到,白柔霜會表現出這么強的攻擊性,踏仙途中再三描寫過她的嬌婉柔弱,路怡以為她就算生氣,也頂多是對陸北辰茶里茶氣地挑唆幾句,由他來出頭,怎么會
路怡暗自心驚,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我在和你們說話,你總去看陸師兄做什么”白柔霜盯著她,“怎么覺得我會給他這個面子放過你們”
無塵島眾人立刻都神色不善地看向陸北辰。
他只能苦笑,對路嘉二人道“你們兩個是我帶進來的,我保證會將你們安全帶出去。”
兩人心下一喜,卻又聽他繼續道“但也僅此而已了,出去以后,你們便不再是我凌霄門弟子,從此分道揚鑣吧。”
“陸師兄”
“如今凌霄門式微,的確正值缺人之際,但心術不正之輩會對門派造成怎樣的影響,我最該清楚”陸北辰嘆道,“我意已決,無需多言。”
好歹是個種馬文男主,怎么能這么慫路怡心下鄙夷,卻終究不敢多說。
白柔霜其實也沒打算如何計較,看了二人一眼,轉身繼續去鼓搗她那些蘑菇了。
兩人訕訕地縮成一團,路嘉難免有些埋怨“你亂說什么還預言能力誰會信啊”
“怕什么”路怡嘴硬,“這里行不通,我就去合歡宗找洛浮生,書里可寫了,合歡宗坐擁靈礦,乃是一方豪富,我們從她那里也能弄些好處來”
“合歡宗也不收男弟子啊,而且她們在書里可是被滅門了,你發瘋也別拉上我”
“算好時間,趁滅門前溜了不就行了”
她卻沒想到,這么快就遇見了她口中的合歡宗。
彼時,一行人進入了秘境深處,陸北辰還要帶其他新弟子找法寶,沒空送他們二人出去,就暫時帶著他們。
他們尋到了一處隱在瀑布后的山洞,甫一踏入,就見一只剛剛被剁下來的手臂,一路飆著血花落在眾人腳下。
“啊啊啊”路怡嚇得花容失色,剛剛尖叫了一聲,就聽得一旁的路嘉慘叫得遠比自己要真情實感數倍,甚至整個人都撲到了陸北辰身上,“啊啊,是人手啊救命啊”
她愣是被這一嗓子嚎得清醒了兩分,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白柔霜,只見那自己口中的菟絲子,看到斷臂殘肢不慌不亂,更沒有躲到什么人身后,只是握住長劍,冷靜沉著地做出一個戒備的姿態“什么人”
路怡臉上微微一熱,又去看許疏樓,許人呢轉頭沒啊
不多時,一面色冷厲的女子走了出來,對白柔霜一抱拳“合歡宗執行宗務,攪擾諸位了。”
合歡宗路怡心下一喜,這豈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柔霜不欲多事“是我們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