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卻只是伸手把她拉了起來“你應該還沒情深義重到要給陸北辰殉情的地步”
白柔霜毫不懷疑自己點頭的話會被她當場一劍送走,連忙搖了搖頭。
“那就和”許疏樓環顧四周,在賓客里找到了季慈那張臉,“和那個小兔崽子一起回明月峰去吧。”
“你不殺我”
許疏樓嫌棄地打量她“不必殺,你這一身亂七八糟的功力,怕是也害不了什么人了。趕快回去好好修煉吧。”
季慈期期艾艾地喊了一聲“師姐。”
“不必叫我師姐,”許疏樓搖頭,“這條時間線上,我們師門緣分已盡。”
“”季慈又叫住她,“你說的情蠱是真的嗎”
許疏樓向外走去,頭也不回“是真是假,我都無需向你證明,無需向任何人證明。”
夠狂的,不過眾人一想,也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人家直接把加害者剁了,又不指望誰幫忙主持公道,還用得著和大家廢話嗎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她踏著那條血色紅毯遠去,頗有種事了拂衣去的味道。殺一人,她會被凌霄門追殺至死,挑一門,卻無人再敢去找她的麻煩。
許疏樓啟動了須彌鏈戒,離開了這方世界。
她以為自己會回到現實,但面前出現的卻還是那不見盡頭的黑暗走廊,她頓了頓,若有所悟,向眼前這扇門的左側跑去。如果每扇門都代表一個時間點,也許她可以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初,一切還沒來得及發生的時候,重新改變所有悲劇。
跑過了幾十扇門,許疏樓才停了下來,先是謹慎地在門上刻了個記號,才抬手去推門,這一推,竟然沒能推開。她怔了怔,又嘗試了周圍的幾扇門,它們全都紋絲不動,仿佛只是墻上的一幅裝飾畫,失去了“門”這項功能。
她只能沿著走廊往回走,一路嘗試著推門,一直回到了代表著婚宴的那扇門前。
許疏樓輕嘆,又去推了一次這扇門,仍然沒有動靜,她沒有放棄,又去嘗試正對面的那一扇,這一次,隨著“吱呀”一聲,木門應聲而開,熟悉的白光席卷了她的全身,許疏樓順著白光跌落下去。
無塵島
許疏樓站定,望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
還未待她反應過來這是何時何境,有人急急經過,那人手里還拉著個臉色蒼白的白柔霜“白師妹,快躲起來,魔族打過來了”
聽著山下兵戈之聲,許疏樓恍然,是魔族入侵,時間在婚宴之前。在陸北辰利用凌月嬋給的消息帶回了數具魔族尸首后,引來了報復。魔族發動進攻時,陸北辰正在無塵島議事,白柔霜和許疏樓一人也都被他牽累陷入包圍,師門眾人只顧著保護白柔霜,許疏樓卻被魔族欺辱了去。
許疏樓深吸了一口氣,摩拳擦掌。
“夫君呢”白柔霜追問著。
“陸門主忙著對敵,你先跟我躲一躲”那人顯然也看到了站在這里的許疏樓,足下卻毫無停頓,拉著白柔霜徑直離開。
恰在此時,一隊魔族經過,那弟子眼疾手快,扯著白柔霜躲在山石后方。
許疏樓卻被這一隊魔族團團圍住,為首的魔看她一眼“是陸北辰的人,拿下”
“我在陸北辰心頭可沒什么分量,”許疏樓搖頭,“你想拿我去威脅他,行不通的。”
“那什么人在他心頭有分量”
山石后一人聽了這話,心下均恐慌不已,那男修憤然道“還不就是白師妹這許疏樓定然要出賣師妹你了”
卻不想許疏樓笑道“最有分量的,那自然是他自己了,拿我做人質威脅他有什么意思我直接將他捉來給你們為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