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嬋看著她“你瘋了也對,這些年,你也差不多該被折磨瘋了。”
“瘋了也好,”許疏樓很認真地說,“理智只能約束自己,卻管束不了別人,那還要它做什么呢”
“”
“對了,”許疏樓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我聽說你們魔族有一種很厲害的詛咒”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只是外界謬傳罷了,那不是詛咒,而是一種毒,”凌月嬋搖了搖頭,“那種東西,父親深惡痛絕,從來不讓我們碰,我這里沒有。”
“”
凌月嬋看著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忽然又道“我這里沒有,但我知道有一個曾叛出魔宮的家伙,他手里一定有。”
“你不問我要做什么”
“我也該瘋一瘋了,”凌月嬋漠然地搖了搖頭,“不管你要殺誰,我都樂見其成。”
“”
過了一陣子,又有魔族的軒陽魔君前來搶奪魔尊頭顱,爆發了一場戰斗,凌霄門措手不及,竟叫他成功走脫,待到此事好不容易平息,陸北辰焦頭爛額試圖挽回門派聲譽間,又有消息說汝州城爆發了時疫。
汝州城乃玄武樓坐落之處,是少數幾座修者和凡人混居的城池之一,據說這一次的時疫,竟連不少修者也染上了。又過了幾日,再次傳來消息,又改口說似乎不是時疫,好像是有人在井水里投了毒。
如今玄武樓名義上是凌霄門的附庸,陸北辰若不去走一趟看看,面子上實在說不過去。雖然他疑心這是魔族報復的手筆,生怕自己也被波及,極度不情愿,但到底還是帶人去了汝州城。
沒想到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到了地界,玄武樓主竟然質問他,這毒是不是他派人搞的鬼,居然能不被修士的避毒珠察覺便入了他們的口。
兩人不歡而散,陸北辰已經暗自下定決心,這家伙不能再留了。干脆就趁這次機會,處理掉他好了。
后來追查清楚,毒性來自一家妖族開設的青樓,有一只蝴蝶妖最先中了毒,他變為原形飛行時,翅膀上散落的鱗粉又把毒性傳給了旁人。
陸北辰干脆下令,把這里的妖族通通斬殺,又將青樓付之一炬。
最終汝州城死傷大半,活下來的大多是修士,而玄武樓主,許是因為前陣子逛了太多次青樓,中毒已深,竟然沒能救活過來。
玄武樓一行人聽著這個解釋,均覺心中悲涼,卻也只能暫且接受了這個“事實”。
偏偏蕭國皇室又要找麻煩,汝州乃是蕭國治下,他們覺得陸北辰在汝州城所作所為實在過界了。陸北辰則堅持自己只是下令斬殺妖族,又沒斬殺平民百姓,算不上過界,認定蕭國只是因為蕭雅之死在找麻煩,心下極為不悅。
這段時間陸北辰簡直是疲于奔命,似乎總有一件接一件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逐漸便有些力不從心。
回到凌霄門,許疏樓連忙端上了一碗安神湯。陸北辰狐疑“你怎知我這個時候回來”
許疏樓搖頭“我并不知道,只是日日備下一份安神湯,靜候夫君歸來而已。”
陸北辰神色總算緩和了些“算你有心。”
許疏樓得了夸獎,就很歡喜地笑了起來“是啊,我相信一個人只要有心,不管多難的事,總能做成的。”
陸北辰漫不經心地點頭“你為了我,倒的確是煞費苦心。”
許疏樓羞澀地垂下眼簾“好在,夫君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