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一次,巫姑也是直接問虞淵的。
虞淵直接否認了“你上次給我說過后,我就沒做過了,我吃飯都在外面吃。”
巫姑又問太啟“您沒偷吃小零食嗎”
太啟兩眼朝天;“沒有。”
虞淵看向太啟。
太啟“一次。”
虞淵“嗯”
太啟“兩次”
虞淵問“真的”
太啟說;“不就是你出門上班,我點幾次外賣嗎”
虞淵問“幾次”
太啟回憶了一下“十幾次吧。”
虞淵問巫姑“吃一點應該沒關系”
“什么叫吃一點沒關系”巫姑教訓道,“東君是無垢之身,來凡間世界生活就已經夠離譜了,飲食,穿住都要極其注意,您不能和虞王一樣太寵東君,讓他放肆吃各種垃圾食品。”
太啟咳了一聲。
巫姑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說“我的意思是,其他時候吃一吃無妨,只是現在東君在養傷,還是請虞總多為東君考慮,好好照顧他。”
“行,我知道了。”虞淵說,“我會注意的。”
虞淵動作極快,在巫姑再次提醒太啟的傷口后,就把藏狐煤球和麒麟送到了林啟蜇家里寄養,自己和太啟則搬去了一處環境更清幽的別墅。
他正式從學校里退學,每天通勤四五個小時來回以方便陪伴太啟。
太啟這下真的成了虞淵養在家里的昂貴金絲雀,還是一只沒網,沒零食,沒貓擼的金絲雀。
起初他還是覺得無聊,每天閑得發慌,漸漸的,在虞淵的陪伴下,他發現金絲雀的日子,好像還真不錯。
白天他在家里期待著晚上虞淵回來會給他講什么好玩的事情,帶什么樣的禮物,晚上則和虞淵一起,度過甜蜜的兩人時光。
神官們經常來這里陪伴太啟,尤其是南正重和巫姑,在多次目睹虞淵和太啟親密的時間后,南正重問了巫姑一個問題。
“您覺得像不像”
巫姑問“像什么”
南正重說;“像當年虞王和東君在昆侖上的日子啊,當年東君也是這樣,每天等著虞王回來給他講凡間世界的故事,給他帶各種小禮物。”
巫姑想了會兒,說“是有點像。”
南正重說;“可是當年虞王,為什么沒有打動東君的心呢”
巫姑摸了摸南正重的頭“因為那是東君啊。”
南正重不解。
巫姑說;“東君是原生之神,要讓原生之神動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虞淵他是一個很幸運的人了,如果不是當年虞王讓東君有了凡心,又怎么能在今天追到東君。”
南正重有點喪氣了“可是虞淵他是凡人啊,凡人也只有一百年,就算在東君身邊待著,也不過多幾百年的壽命,東君可是永生的。”
巫姑嘆氣“我倒是在擔心別的事情。”
巫姑看向天上,眼神里有隱憂“盛極必衰,是三界的天道法則,東君是原生之神,超脫了天道法則之外,可是從十王求封神,到如今的血盟印,混沌神,白帝叛亂,倒是隱隱預示著,天道法則似乎不想放過東君了。”
南正重問“您是擔心白帝叛亂和混沌之神,是東君命定的劫數”
巫姑沒有回答南正重的問題,她像是在自言自語“也許,東君真的需要一個保護他的人吧,即便是一把鋒利的刀,也需要刀鞘的保護,也需要悉心的主人愛心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