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似風光,被前任學丞舉薦免試入學,實則卻是注定處于風口浪尖之上,被人連帶針對。
不多時,兩人出現在一座府邸之外,門匾之上,赫然刻著南宮二字。司徒奇站在門外,此時凝望牌匾,心中卻是頗為不忿。
風鳴院內,上至山長,下至教習,從未有將私家府邸立于院內的先例。即便是舉家皆在風鳴院,所住居所,亦會是規制之內,絕不會興建此種府邸。
看著眼前龐大府邸,司徒奇便也知道,這位勾結城主府的南宮學丞,會是何等貨色,何其勞民傷財。
“這”
就在此時,府邸之外的守衛,發現了司徒奇與楚寧月,似是在腦海之中,極力回想起此二人的身份。但最終,卻還是未能想起,這兩人究竟是誰。
不過南宮府位于風鳴院內院之中,能可到達此處的,自然都是風鳴院之人,所以他們也不好出聲趕人,只是望著對方,默不作聲,似乎想要以眼神震懾對方離開。
“喲,這不是司徒教習么夜宴還有半個時辰才會開始,因何來得如此之早啊”
就在此時,府邸大門之內,忽然走出一名中年人,所穿衣著并非風鳴院制式,倒更像是家仆官家一類。此刻一聲“司徒教習”,叫得十分順口,亦讓眾人知曉了此人的身份。
楚寧月心中知曉,這場戲碼已然開始,這中年男子,多半也是早前便被安排在此,為的就是給司徒奇一個下馬威。
司徒奇四年之前,乃是風鳴院學丞,可是如今,他卻只是前任學丞,身上并無要職。如此一來,在風鳴院之內的位階,便只是教習,連博士也算不上。
所以,對方的一聲司徒教習,并無不妥之處,可聽在司徒奇耳中,卻無疑是一句諷刺。因為只有少數人知曉,風鳴院從未指派過學丞繼任者,南宮家不過是越俎代庖,行了學丞之實。
“南宮學丞盛情相邀,我們早來片刻,方才不會失了禮數。”
司徒奇并未動怒,此行之前,他便已料到自己會面臨何種境地。對方所做的一切,無非是試探自己的城府和底細,今日的表現,將關系到日后自己的威脅度和震懾力。
“可是,宴席還在準備之中,司徒教習此刻前來,怕是會看了笑話,如此一來,學丞那里我不好交代啊。”
這中年男子的言下之意,便是將司徒奇堵在此處,根本不打算放他入內,要他在府外,等上半個時辰,這足以讓他顏面掃地。
楚寧月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她并不打算為司徒奇解圍,而是想要看看對方,如何處理此事。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對方雖然未動怒,可采取的行動,卻頗為莽撞
或者說,別出心裁
“無妨,我與南宮老弟多年不見,此行只是為了敘舊,他若怪罪下來,我自會為你解釋。”
說話之間,便已是施展輕功,朝著府邸,強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