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數十年來,風鳴院逐漸式微,已然許多年沒有書山同門選擇前往風鳴院任職了。而當年與我相近之人,如今所剩也是寥寥無幾。
我們之中,原本公孫山長還有機會重返書山,但四年前發生的事,對他一定影響頗為嚴重。這些年來,他一直對外宣稱閉關,但依我看來,卻是兇多吉少了。”
老者以為,楚寧月所說的狀況,乃是指書山外門,被遣回天啟五院,無法回歸書山之事,于是不免感慨了一番。
像是這些話,他平日里也不會和家中之人去說,因為他所言之事,于風鳴院而言關系重大。可是面對眼前的楚寧月,卻無需這般顧忌,因為在他看來,眼前之人乃是書山內門
乃是自己等人,窮盡一生,追逐的目標與位置
“我是說你的經脈。”
楚寧月沒有打斷對方的話,因為對方所言,同樣是可取的信息,雖然對自己來說用處不大。而等對方將話說完,楚寧月方才開口,將話題引回自己想要的方向。
但下一刻,對方所說的話,自己卻仍舊接不上來,只因
“這師兄指的可是南宮學丞”
老者并非不知柳瘟的存在,只是他覺得,柳瘟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內門師兄不可能知曉這等小人物,所以直接被其忽略不計。
而除了柳瘟之外,便只剩下了如今的南宮學丞,但
楚寧心中正猶豫,自己如何開口接話之時,老者便已主動出聲,此時笑著搖頭道
“南宮學丞的狀況,與我不同,我之所以武脈盡廢,是因為受傷嚴重所致,而他卻是自廢”
老者開口之間,所說的盡是風鳴院內,不為人知的隱秘,但對他而言,這些事根本瞞不過內門師兄。楚寧月在他眼中,此時頗為高大,所以平日里積攢的這些話,今日終于有了傾訴之人。
“哦”
“師兄有所不知,天啟五院之中,風鳴院式微,已然名存實亡。加之公孫山長閉關不出,生死未卜,近年來已有被其他四院吞并之像。
故而,風鳴院須得自夾縫之中,尋求生路,作為如今的掌權之人,南宮學丞看似風光,實則不然,他”
“哈哈哈哈”
老者的話說至此處,戛然而止,因為一聲大笑,打斷了他的言語。楚寧月同樣聽到了笑聲,此刻回身望向笑聲傳來的方向,卻見院落之上,縱身而來一人。
正是自己的盟友,前任學丞,司徒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