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看楚寧月的反應,雖然沒有落入自己所設的圈套之內,但也能分辨出她與司徒奇之間知之甚少,并不知曉彼此的底細,例如陣道。
這樣的兩個人,是如何達成共識,一同行事,兩人之間誰在執棋,誰是棋子,猶未可知
“閣下可是風鳴院之人”
就在此時,楚寧月的話,打斷了老者的思緒。后者此刻望向前者,眼中一絲精光褪去,面上再度浮現出笑容,隨后微微頷首。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少年下一刻,竟然取出了一物,而這件物品對于自己來說,意義非凡,當場石化。
“即是如此,此物應該可以解釋一切,不過此后如何做,閣下應該清楚。”
此老者出現在風鳴院,且稱呼前任學丞為“司徒老弟”,而且此老者衣著華貴,并非尋常老者。所以,他多半便是風鳴院之中的某位元老。
在這種判斷之下,楚寧月覺得自己能夠動用的籌碼不多,而且與其交手,并非明智的選擇。既然對方懷疑自己的身份,那么自己正好可以利用此物,證明自己的身份。
至于細節,自己卻是不會向對方吐露,一切皆由對方自行發揮,自行猜想。
楚寧月所拿出的,乃是一塊通體幽綠的玉佩,正是她得以出現在風鳴院,且取信于前任學丞的屏障書山內門信物。
當日漁村之時,綠衣女子將此物交給自己,本意只是不想牽連自己,想要讓自己下山,全身而退。恐怕到了最后,她也想不到,這一塊信物,會衍生出如此多的故事。
而那女子當日,已然慘死當場,已是死無對證,這塊玉佩又是對方親手交付于自己。雖不知其上是否存在辨別身份的進制,但至今看來,還是能夠使用的。
“這這是”
眼前的華服老者,看到這玉佩之后,面色顯然有了變化,此刻身形僵硬,望著此物,久久出神。而楚寧月見狀,則是確定了對方認得這玉佩信物,心中所懸的大石,終于落下。
此刻看向眼前之人的同時,并未給他細思的機會,而是出聲道
“現下你清楚我的身份了,我為何而來,何時離去皆與你無關,如何做,你應該心中有數。”
楚寧月此時開口,大有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因為她先前自便宜師兄口中知曉,天啟五院的存在,便是為了給書山選拔新鮮血液。
所以若是放在丹青天下,那么便可以說風鳴院,乃是書山的從屬下位宗門。因此無論下位宗門之中,地位如何超然,面對上位宗門之人,皆需恭敬。
所以自己篤定這一關已然是過了,但心中也更加明悟,書山之中,定然臥虎藏龍,也許陣師,只是冰山一角。
不過,書山如何,與現在的自己無關,自己要清楚的,便是此人身上的信息,還有當下之局。所以其開口之間,便又是一句
“現在,換我問你,你這一身陣道修為,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