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粗獷男子吐出兩字,而后望向楚寧月。可他本以為對方會提出一些條件,或與自己周旋一番,卻未想到楚寧月竟如此配合,當即講起了當日之事。
當然,楚寧月所講述的,乃是當日自己如何與八公子相識于食樓之內,又如何聯手做戲,引出那六人。還有神秘人現身之后,自己如何與他分開。
至于自己施展的術法,還有學丞之女,卻是半個字也沒有提到,只說自己追出城外后,見對方駐足不前,以為對方要背水一戰,熟料暗中還有旁人接應。
自己不幸著了他們的道,等自己恢復過來之時,他們已然不見。
“哦照你所說,那神秘人的實力,要在方進之上”
“不錯,有過之而無不及。”
楚寧月講述完畢,此刻望著對方,同時已經找到了此陣的陣眼所在。其實面對這種低階陣法,以她如今恢復到開元境的修為,只需施展術法,隨手可破。
只不過這樣一來,便會在人群之前,展露修士手段。如若布陣之人,留有什么窺影之類的后手,自己便會暴露人前。
屆時對方主動來尋自己還算好事,可若對方避而不見,自己將會更難查到修士之事。所以這種風險,自己不會嘗試,便需要以陣眼破陣。
“哼,既是如此,你與他交手,他又為何要逃難不成你的實力,已然達到了四品”
粗獷男子問出了心中疑惑,因為這乃是楚寧月言語之中,對于他而言,最大的破綻。如果對方是四品,那么眼前之人與八公子,根本沒有可能逃走,如何會有后續之事的發展
可若那人不是四品,那么眼前此人的言語,便有夸大的成分在內,他又為何如此
“我并非四品,不過武者實力,未達三品之前,品級并不能說明一切。”
楚寧月此時,將柳瘟當日對她所言,反饋于眼前之人。既然柳瘟曾經是一代天驕,那他對于此界武者的認知,便不會有誤。
熟料自己的話剛一說出口,便引得粗獷男子雙目微凝,此刻望向楚寧月的同時,不著痕跡地退出了幾步,隨后吐出一句
“證明給我看。”
殊不知,柳瘟當日告知給楚寧月的知識,并非是此界的常理,而這個秘密,只有少數人知曉,少數人能可辦到。因為在大多數情況之下,品級決定一切。
而風鳴院內,堅持這種學說的,如今已經寥寥無幾,前任學丞算一個,柳瘟算是一個,而剩下一個,便在
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