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曉之事,方才已然全盤托出,即便再問,也不會有什么出入。”
楚寧月開口的同時,對此院落的興趣,多了幾分。她雖然并不精通陣法,但如何說曾經也是宗門的玄丹長老,一些基礎陣法仍是知曉一二的。
便例如這院落之中的,兩重困殺陣。若自己沒有看錯的話,對方此刻發動的,乃是困陣,而殺陣的樞紐并不在院外,而是在院內。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方才動手,那么此刻他們便會隨自己一同入陣,屆時所開啟的,便會是困殺陣,而非困陣了。
此等陣法,于修士而言,只能算是低階陣法,因為陣法之內,并無針對靈氣與修士的手段,亦不能限制被困之人的能為。
也就是說,能被此陣所困之人,修為與實力必定遠遠低于布陣之人。面對此等對手,出手便可制服,無需此陣,而需要此陣應對之人,單憑這種陣法,缺又遠遠不足困殺對手。
因此,這種低階陣法,于丹青天下之中,并不常見,唯有一些不入流的宗門,會用來懲處外門弟子。
只是,此種陣法無論于丹青天下之中如何低階,于此界之中,都是稀奇之物。楚寧月一路行來,最大的目標,便是破解此界修士之謎,找到回到丹青天下的辦法。
因此對于此界之中,出現的一切與修士相關的事物,其皆都會抱有極大的興趣。正如先前八公子身上的儲物空間,再如眼前的困殺陣法,一切跡象都表明,風鳴院與修士有關。
所以,她很想知道,對方接下來意欲何為,而自己是否能夠有機會,見到這布陣之人。
“你方才所說之事,我等無法判斷真假,但所謂全盤托出,其實不然。例如其中細節,你方才便沒有詳說,這才是此事的關鍵。”
粗獷男子再度開口,眼神之中卻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審視。此刻的他,只以為楚寧月身在困陣之中,無力脫身,所以自己立于不敗之地,無需顧忌對方會隨時出手。
“他若知曉你們將我請來此處,不知會是何種反應”
聽到楚寧月如此說,粗獷男子雙目微凝,而后沉聲開口,卻是道破了楚寧月心中所想。
“你也不必再試探什么,我之所以帶你來此,便是因為無法判斷你所言真假。你方才的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此事與你有關,所以你知曉八公子無法與你對峙,因此有恃無恐。
第二,你方才所言為真,那此事便更加與你有關,告知我等細節,于你于我,皆是有利,畢竟你是唯一的目擊者,那些人不會輕易放過你。
所以,我將你帶來此處,若你是居心叵測之人,你便無法脫出此處興風作浪,而若你是目擊者,此地將會是你最好的保護。
那些人既然敢在風鳴院中出手,那么外院學舍便不會是什么安全之地,即便你身上有前任學丞舉薦這一層關系。”
粗獷男子的話,雖未明說,但也足以讓楚寧月捕捉到關鍵信息。此刻的八公子,怕是已然兇多吉少,因為對方明確地說出了“他無法與你對峙”。
為何無法對峙因為下落不明。
“你們想知曉何種細節”
楚寧月開口之間,心中已然有數,對于當日發生之事,自己其實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或者說,告知對方,也無不可,只是關于術法之時,自己不會提起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