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昨夜動手之時,驚動了那位四品
“柳師兄柳師兄”
眼見柳瘟陷入沉思,先前開口之人,不禁出聲打斷了其思緒。如今正是卯時三顆,尚未到晨時,所以柳師兄口中的相約之人,可能還沒有蘇醒。
自己等人,若是能夠趁著現在的時間,將柳師兄帶回,那自是可以免去一番麻煩。若不是擔心,這位柳師兄反抗激烈,日后不好相見,兩人真想要將之打暈,強行帶回。
“你說”
柳瘟被打斷思緒,此時下意識開口,卻讓眼前之人有些茫然。而此刻,一直沉默不語,較為年長的風鳴院學子,終于出聲道
“柳師兄,你可曾想過,與你相約之人,極有可能便是”
就在他的話,說到此處之時,身后閉合的房門,卻忽然吱呀一聲打開,兩人不知為何,身形一顫,宛如行盜竊之事被人當場抓包,心中如遭重擊。
“便是何物”
但在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之后,兩人心中的壓力,頓時消散許多,此刻轉過身來,望向此時化像為蓑衣少年的楚寧月。
“不是他”
兩名風鳴院學子上下打量之下,第一時間得出了相同的結論。因為眼前此人,無論是身形,還是樣貌,亦或者說話的聲音,皆與昨夜之人不同。
易容術雖然可以改變容貌,但是卻無法改變身形,所以在他們看來,眼前之人決計不是昨夜遇到的神秘人。
不過,眼下看柳師兄的反應,此人多半便是與他相約之人,眼下這一場麻煩,怕是無法避免了。
“這位少俠,多謝你昨日幫忙照看柳師兄,如今我二人已然尋來,便不勞煩少俠繼續看護了。這些銀錢,乃是昨日住店所耗,其中多余者,便是我二人的一番心意了。”
對于這兩人,所謂先禮后兵,實則笑里藏刀的說話方式,楚寧月頗為反感。對方看似有禮,實則無禮至極,當即是想要占據先機,用銀錢打發自己。
楚寧月站在原地,此刻并未伸手去接對方遞來的錢袋,而是笑著望向柳瘟。因為她并不清楚,柳瘟此時心中的想法,照理說,柳瘟若是將自己玉佩之事告知這兩人,他們不會是如此態度。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讓柳瘟對此事秘而不宣呢在弄清楚這件事之前,自己不妨靜觀其變,看看他要如何處置。
再者,便是自己對柳瘟此人,頗為了解,既然已選定他,成為帶自己前往風鳴院的人選,便不會中途轉接他人。
更何況,自己到達風鳴院之后,神識被鎖,便注定無法將周圍事物盡收眼底,到時便需要一個可信之人,和一個可以四處行走的理由。
因此,與柳瘟建立良好關系,乃是必不可少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