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要溶于郵輪銀白色漆面的身影,白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所過之處,一個個漆黑的孔洞在銀白色的漆面上炸開,卻連披風的尾巴都沒碰到。
白色,明明是黑夜中最顯眼的顏色,卻猶如幽靈一般讓人觸碰不得。
開槍的劫匪銀牙緊咬,大聲呼喚同伴“別讓他跑了。”
憤怒溢于言表,眼神兇狠,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而躲閃了一輪子彈的怪盜基德身體緊貼欄桿,瞪大眼,內心牙白刷屏。
“這群人也未免太兇了一點吧”抱怨了一嘴,他露出苦笑“沒辦法了,只能盡量把他們引走”又忍不住一臉頹喪的抱怨“就算各個擊破好像也有點難度啊”
從煙霧彈的煙霧籠罩宴會廳到他飛出宴會廳順利引走把手宴會廳門口的劫匪,已經過去五六分鐘的時間了。
他不是沒試過與這些劫匪交手,但每次射出去的撲克都會被對方本能的躲閃或者攔截,甚至有些身手厲害的家伙在躲閃之后還能開槍回擊。
要不是他躲的快,估計身上早就被開幾個血洞了。
這群人明顯刀口上舔血身經百戰,無論是戰斗本能還是反應速度都不是在相對安全環境中成長的警察能比的。
這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難纏的很。
“他在這里。”耳畔,傳來劫匪呼朋喚友的吼叫聲。
怪盜基德暗道一聲糟糕。
余光瞥見劫匪的方向,閃身就向郵輪的一側奔跑。
身后槍聲不絕。所過之處,紅色的彈道劃破空氣,留下一道亮色的光,或是打在他的腳邊,或是打在身旁的欄桿上,甚至以基德的手速,他還能一邊奔跑一邊打開沿路的門為自己擋子彈。
冰帝號的規模不比忒提斯號小,船側過道的縱深很長,所以當真修抓著跡部景吾的衣領飛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在船側快速奔跑的白色身影。
動態視力絕佳的跡部景吾看到那道在過道中跳躍奔跑的身影時驚訝的瞪大眼“那個是”
速度好快,而且因為白色披風在身后擺動,整個人輕盈的仿佛是幽靈,讓人碰不到抓不到。
以真修被加強的視力可以清晰看到對方的長相,甚至能看到對方一臉苦哈哈閃躲的表情。
真修
“怪盜基德吧”
記得園子說過這家伙,什么最帥最紳士的基德大人,平成時代瀟灑不羈的盜俠想到對方一臉苦哈哈的表情,真修忍不住露出半月眼,這沒有想象中的高逼格啊
“怪盜基德嗎”突然想到什么的跡部景吾挑起一邊眉毛,臉色略白的大少爺似笑非笑“原來是他啊”
三天前,跡部財團收到怪盜基德的預告函,拗口又中二的內容暫且不提,大概意思就是盯上了他們跡部家的家傳寶石暗夜之星,也難怪了對方會出現在這里。
不過跡部景吾又隨后皺眉。
那么追著怪盜基德的人是誰
看穿著不是船上的保鏢和混入賓客中的警察。
正想著,拽著他的男孩突然向下俯沖。
跡部景吾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問“你干什么”
狂風吹起兩人的發絲,剛問出這一句的跡部景吾就被灌了一口風,當即閉嘴,臉色難看。
真修低頭,輕嗤一聲“干什么送你回船上啊”
那你就不能手段溫和一點嗎
真修露出半月眼“想清楚,你現在是有求于人,只要不死,我怎么樣都可以吧”
跡部景吾
臉色更難看了。
感覺自己就是獵鷹爪下的獵物,從出海開始他就被迫享受狂風和失重的侵襲,幾海里的距離而已,對于飛在空中的人來說根本不遠,但跡部景吾就是覺得分外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