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摩托艇已經準備好了,染料也很充足。”隨著宴會廳的第一聲槍響,琴酒就已經帶著小弟伏特加來到了郵輪底部的船艙了。
船艙這里放了不少摩托艇,琴酒按下船艙側的開關,半侵在海水中的通道便打開,伏特加將摩托艇推進海水通道內。
琴酒聲音冷淡的說“走吧”
伏特加一愣,糾結了一下,問“大哥,不帶那個孩子離開嗎”
琴酒冰冷的墨綠色冷厲目光落在伏特加身上,殺意猶如實質,刺的伏特加渾身一激靈。
琴酒突然勾起嘴角,笑容冰冷又惡劣“波本能帶那家伙回組織。”他頓了頓,瞇起眼惡劣的補充“如果能活下去的話。”
他沒有和劫匪交手的興趣,而且風險很大,至于別人的生死,也根本不在琴酒的考慮范圍內。
如果輕易的就死了根本就是廢物,沒有拉攏的必要。
伏特加不敢說話,好歹是組織的殺手,良心那種東西本身就是稀缺的玩意,伏特加也不糾結,兩人很快就駕駛摩托艇離開冰帝號。
兩人走的輕松又瀟灑,反觀宴會廳這邊正式進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站出來與劫匪談判的毛利小五郎此刻正被壯碩的男性劫匪踩在腳下,沖鋒槍的槍口抵在毛利小五郎的太陽穴上。
明顯一副西方人長相的劫匪笑容惡劣,一邊用腳尖碾動毛利小五郎的臉,一邊狂笑著質問“還有哪個不長眼的站出來跟老子談條件的啊哈哈哈”
二樓圍欄處只留下四個劫匪,其余劫匪猶如圍獵的狼群,將賓客們團團圍在方寸之地,每個人都笑容猙獰,仿佛是即將撕碎獵物的兇狠野狼,目光中滿是即將沾染血腥的興奮。
原本躲在暗處的警察們見事不妙,紛紛出現舉槍與劫匪對峙,服部平藏原在人前與棕黃色瞳孔的男人對視,但也不知道劫匪到底做了什么手腳,還沒說幾句話,服部平藏、一眾刑警以及不少賓客都出現全身乏力再也站立不能的狀況。
服部平藏知道,所有人都遭到了暗算。
這群窮兇極惡的劫匪為了勝利,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眼看著警察們都被兇狠的劫匪繳械了槍支。宴會廳瞬間陷入騷亂,有劫匪再次開槍殺了人,宴會廳才再次安靜了下來。
不過比起剛剛的僅僅只是懼怕和慌亂,在看到警察都束手無策之后,所有人的情緒漸漸被絕望取代。
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毛利小五郎站出來與劫匪談條件,畢竟如果是要錢的話,在座的各位有的是,也根本不差那些賣命錢。
懷揣著可能結果不是那么壞的打算,卻低估了劫匪的兇狠,毛利小五郎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踩在腳下,只能任人碾動,動彈不得。
所以才出現剛剛那一幕。
劫匪猖狂的大笑沒人敢回應。
小蘭想要去救父親,然后被白馬探眼疾手快的捂住嘴按住,拉進人群里。
看著小蘭眼角帶淚的樣子,白馬探無聲嘆息一聲。
服部平次則是守護在和葉身邊,和葉抱著昏迷的園子,因為擔心父親的安慰,也眼角帶淚的模樣,卻倔強的沒有哭出聲來。
看的服部平次心疼又無可奈何,因為他的父親,也是俘虜的一員。
該死的,工藤那家伙哪兒去了,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妙啊
他咬緊牙關,卻強迫自己冷靜,只要還活著,總有辦法的。
工藤,無論你有什么辦法,都給我快點啊
劫匪們囂張的舉著槍讓所有人都抱頭蹲下,并將隨身的珠寶都放進袋子里。
因為提前放置了信號屏蔽器的緣故,這群劫匪也不
怕他們聯系外界,所以做事十分囂張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