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
咸澀的海風,成群覓食的海鷗,郵輪劃破海水的波濤,以及身邊某個煩人的家伙。
真修坐在甲板圍欄上面朝大海,膝蓋支撐著手肘,掌心捧著臉頰,看著對方悶笑著用手指不禮貌的指著自己,無語的露出半月眼。
“師走。”他嘖了一聲,有些煩躁的說出現在的名字。
“師走噗哈哈哈哈”
真修
笑屁啊
隨著五條悟瘋狂大笑錘擊欄桿的動靜越來越大,真修再也忍不住,跳起來飛起一腳就要把他踹下船去。
然而五條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家伙,很快一大一小就在甲板上你來我往的幾個回合。
單純發泄怒火,發現誰都打不死誰的兩人最后只能頭頂對頭頂的躺在甲板上風干。
雖然沒有真的教訓五條悟一頓,但發泄一次之后感覺心情好多了。
說起他們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還要從真修一時情急失策的叫五條悟爸爸開始。
因為五條悟開開心心的回應,導致宴會廳的氛圍一度陷入詭異的沉默。
那時人群中傳來了園子小聲的感慨“好可惜哦帥哥竟然有孩子了。”
小蘭聞言表情一言難盡“可是園子,那個人好像不大的樣子耶。”
園子一副見多識廣的過來人表情“小蘭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像那種傳承了幾千年的家族都存在很多陋習的,比如一個男人可以娶好幾個側室啊十三歲就能結婚什么的”
小蘭驚恐又驚訝、一副都現代社會了怎么還有人摒棄不掉封建糟粕的不敢置信表情。
總之,無論是表情還是內心活動都很復雜。
像這樣的場合,沒人會沒腦子的議論些別人不愛聽的內容,也不會有人失禮的真的湊上去詢問你才十八歲怎么就有孩子了這么腦殘的問題。
所以這么一顆大瓜砸下去之后,都在靜靜消化的圍觀群眾們都沉默下來,于是就顯得自以為小聲說話就沒人聽見的兩人的聲音十分突兀。
當然,這份突兀只限于身為最強咒術師的五條悟,以及無論是靈魂狀態還是肉身狀態都耳聰目明的真修。
被朋友當眾議論自己是封建糟粕下產物的真修覺得尷尬的能扣出三室一廳來。
真相回到剛剛打死那個犯蠢的自己。
五條悟下意識的看向說悄悄話的兩個女孩子,然后被真修強硬的捧住臉,雖然知道六眼的視覺是360度的,他這么做無疑是無用功,但現在真修只能用這個動作麻痹自己,五條悟他什么都沒聽見。
他笑的兇狠,對茫然眨眼的五條悟咬牙切齒的說“爸爸,人家困了,我們什么時候回房間去啊”
可以說,聲音萌的可以,就是表情可以做個表情包了。
要不是雙手保持著舉起對方的姿態,五條悟真想拿出手機拍照留念。
真修的話仿佛是開啟什么開關,剛剛還沉默圍觀的吃瓜群眾也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五條家的長老捂著胸口,率先開口顫顫巍巍的問五條悟“悟,這個孩子”
他聲音太小了,其中夾雜了太多不敢置信的成分,瞳孔震顫小心求證的姿態看著就讓人覺得他可憐。
一看就是在五條悟各種無聊玩笑荼毒下的可憐人士。
五條悟單手將人摟進懷里,指著真修的頭發大方承認“哎呀三長老你也看到了,我們除了瞳色不一樣,哪哪兒都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