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的任務”
“不,我接到的任務并不是這個,現在這個大概是臨時更改過的。”
冰帝號足夠容納一千人的巨大宴會內。
豪華的水晶吊燈閃爍星子般亮麗的色彩,身穿華麗禮服的賓客們臉上掛著最得體的社交微笑,走動的燕尾服侍者手擎托盤緩慢而優雅的在人群中穿梭
眼前的景色忙碌又熱鬧,客人們的談話聲緩慢優雅又得體,每個人都維持恰到好處的音量,所以現場的氛圍足夠熱鬧,卻又控制在標準的社交音量內。
不過真修還是覺得很煩。
自從以靈魂狀態存在后,他的五感就被強化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算再小的聲音落在他耳中也有種分貝過高的嘈雜感。
此刻,已經換了一身小禮服的男孩就坐在角落里的真皮沙發上,一只手拄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的宴會廳。他一邊和身邊的波本聊天,一邊分出一部分心神企圖控制失控的五感。
不過收效甚微。
男孩漂亮的眉頭緊皺,明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波本一身侍者的打扮,樣貌是易容過的。
而且波本現在的這張臉真修認識,正是前幾天道崛頓投毒案的被害者丈夫的臉。
叫什么來著
啊,對,叫安井習人。
結合安井習人身上的疑點和波本口中的任務,真修大概能猜出一點什么,雖然好奇黑衣組織要在這艘船上做什么,但以真修的身份不宜多問。
問了對方也不會說。
“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身材高挑的波本一身標準的侍者燕尾服,雙手背在身后,站姿挺拔像上等的衣服架子,氣質完美到不像一個侍應生該有的。此刻他側身彎腰,藍眸中滿是溫和的關切,乍一看還真有情真意切的味道。
不過真修和黑衣組織的成員有壁,才不相信甜蜜陷阱那一套。
白發白睫毛,仿佛落凡神子的小家伙瞇起眼,滿不在乎的回了句沒什么。
對于男孩像貓兒一樣時好時壞的態度,波本只是嘴角含笑。
他從男孩身上收回視線,雖然嘴角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思緒卻在腦海飛快的運轉。
這個叫師走1的男孩雖然身份不明,但力量卻十分強大,琴酒的心思他也明白,所以這么強大的異能者絕不能落在黑衣組織的手中。
好在真修現在的力量還沒變態到能讀心的地步,要不然在知道波本的心聲后一定會笑出聲來。
真修可是相當記仇的,要不是找不到黑衣組織的老巢,就憑黑衣組織做過的那些狗屁事,真修早就殺上門去了,哪里容得了對方在自己眼前左一次右一次的蹦跶
別以為他不知道上次背刺他的那個波爾斯2是什么身份,都暗示的那么明顯了,真修要是再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那顆聰明的小腦袋就真的白長了。
話又說回來,琴酒的任務顯然和波本的不是一個。
垂落在沙發外的小腳丫無聊的踢踏兩下,真修想,要不要去看看呢反正黑衣組織的任務能破壞一件是一件。
正想著,小巧的耳朵動了一下,他表情愕然一瞬,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宴會廳的門口。
宴會廳門口的方向突然爆發一陣吵雜聲。
真修驚訝的慢慢坐直了身體,遠處的情報就不受控制的竄入耳中。
“是那個家族的繼承人。”
“你是說五條吧沒想到跡部財團竟然能請得動那種神秘家族的人。”
“那就是五條家的神子好帥啊”
“我聽說五條家是傳承了千年的世家,而且一向神秘的很,族中成員也很少參加誰的宴會。”
五條千年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