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球港酒店,某間拉上窗簾后變得昏暗的房間內或站或座或臥的擠滿了人。
躺在床上的男人甩動手中的管制刀具,昏暗中也閃爍熒光的棕黃色瞳孔微微瞇起,耳邊,是房間內其他人的討論聲。
“買通的人被卷進案子,雖然是案件的正常流程,但小心起見,這個人不能用了。”聲音的主人是個女人,不過類似于這種陰間場所根本看不清女人的臉。
“那你說怎么辦那個人可是我們計劃中重要的一環。”粗獷的聲音不滿的反問,聽語氣,大概是覺得女人小題大做。
“我同意克魯的話,那個人對我們挺重要,而且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干,眼看著明天就要登船了,臨時換人更不穩妥。”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突然,坐在沙發上的高大身影突然問房間中的其中一人“約翰,他怎么說”
被叫約翰的男人聞言啊了一聲,雙手枕在腦后,百無聊賴的道“還能怎么說他說警察沒問其他的,讓我們放心。”
沙發上的男人沉吟片刻,突然抬頭巡視一圈房間內的所有人,目光最終定格在床上甩刀的人身上“波爾斯,你覺得計劃還需要繼續嗎”
被叫了名字,波爾斯轉過身,一只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對在座的各位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沙發上的男人瞇起眼“你的意識是計劃繼續”
波爾斯坐起身,聳了聳肩“要不然呢你們為了這次的行動籌劃了一年的時間了吧”
他盤膝而坐,神態悠閑的拄著下巴,棕黃色的瞳孔愉悅的瞇起,言語間帶著點激將的味道“那可是跡部財團,搶完這次,估計你們也可以金盆洗手了。怎么事到臨頭怕了”
被叫克魯的男人站起,憤怒的道“你說什么”
波爾斯擺擺手“不要激動嘛既然大家都想發財,那就放心大膽的干唄何況你們手里不還握著底牌呢嗎有什么好怕的”
那輕松的語氣,絲毫沒有身為同伙可能會失敗的自覺。
克魯握緊拳頭,還想說什么,卻被身邊的人拽了一把。
沙發上的男人瞥了一眼克魯,讓他閉嘴,繼續沉聲與床上的波爾斯道“不過那個人牽扯到了案子,我們不打算再用,你有什么好的辦法”
波爾斯聞言微愣,大體明白這家伙的意思,棕黃色的瞳孔在內閃過一道銳利的冷光,不過他又好像心情愉悅一般的瞇起眼,勾起嘴角笑著問“啊呀這算是入伙的考驗嗎”
房間內所有人都盯著他,沒人說話。
沉默,就代表默認。
波爾斯明白了,撇撇嘴“好麻煩不過既然是首領的意思的話我確實認識一個會易容的家伙,到時候可以讓別人代替那個人的工作。”說完,含笑征求意見“各位以為如何”
沙發上的男人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那就按照波爾斯的意思辦吧”
女人不滿的叫了一聲老大,卻被沙發上的男人抬手制止了“沒關系,也要給新同伴發揮才能的機會不是嗎”
“那群家伙自以為自己小心謹慎胸有成足”坐在黑發紅眸男人面前的波爾斯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不忘記貶低“實際上,他們都忽略了最該忽略的人。”
紅眸男人勾起嘴角,微瞇著眼,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看眼前的家伙,輕柔又繾綣的聲調含笑“你是說你,還是我們的任務目標”
波爾斯笑了一會兒笑夠了,也靠在椅背上回答男人的問題“嘛這些都不重要。”
紅眸男人輕笑一聲“確實,作為替罪羊,究竟做下多少罪惡事都不重要。”男人頓了頓,紅眸微微瞇起,笑容優雅中透露出點說不出的陰冷味道“不過也不要過于自信了。傳回來的情報中有些很不妙的東西。”
波爾斯一愣,一副愿聞其詳的表情“都傳回來什么消息”
猛然想到什么,波爾斯饒有興致的問“你的情報是關于那群家伙的,還是那個小家伙的”
黑發男人輕笑一聲“你想先聽哪個”
波爾斯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這在黑發紅眸的男人看來,未免太托大了。
原本嘴角的弧度繼續加大了幾分,配合著病白的膚色,竟有種面具裂開笑容的陰森感“你以為的蠢貨,道崛頓案件的當天雇了一批人跟蹤了那位少年的生活助理。”